2.02(2 / 4)

加入书签

喻星河接过她的杯子,抬起头来冲她一笑,眼睛弯出好看的弧度:“徐老师,你的手指真好看。”

徐冉一怔,有点莫名:“是吗?”

不过她的唇角终于是慢慢弯了起来。女孩对她一笑,少了那分疏离的冷淡,多了几分亲切的熟稔。就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就好像忽然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少女在课间去办公室里找她讨水喝的场景。

那层淡淡的屏障被打破了,徐冉仔细询问女孩的近况:“是已经工作了吗?方才我的秘书,你是傅尧的助手?”

“研三,还没有正式工作,导师也算是我的老板,我在他的律师事务所帮忙,毕业之后直接入职。”

“傅尧是你导师的话,你现在在省大的法学院读书?”

喻星河眨了眨眼睛:“是啊,徐老师,算起来,我们是校友了。”

徐冉声音清醇温柔:“何止是校友,我也是省学院毕业的,你都可以叫我师姐了。”

师姐?

喻星河的心里漫过一阵隐秘的欢喜,这么一来,两人之间倒是悄无声息的拉近了一个辈分,比老师好多了。

办公室里的温度打的很低,怕女孩觉得冷,徐冉将空调温度调高一度:“快放暑假了,准备回家吗?”

喻星河握住杯子的手一紧。她低下头,就着杯沿上浅浅的唇印,抿了一口热水,可出来的话还是冷的:“徐老师,我没有家,很多年了。”

“星河?”她压低了声音,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喻星河轻轻笑了一下:“以前你总叫我吉祥物,我也以为我是个幸运的人,后来我才知道,我不是。”

她的父母葬身于山区雨季的一场滑坡中。上下学的乡间公路一面临山,一面临河,学校里的老师决定亲自送学生回家。喻星河那年十六岁,从天色初暗等到漆黑一片,再到曙光初明,她才知道,自己的父母被滑的山石裹挟着,葬身于翻腾的大河之中。

徐冉按捺住自己心里的震惊和难过,温声:“都过去了,星河。”

女孩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这次导师让我带来的文件,”喻星河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纸张来。

徐冉接过,她和傅尧大学时就是朋友,公司里涉及经济法的案子也都是交给他在办。她低下头,翻看起来。

喻星河看了眼包里最后那份协议书,抿了抿唇,而后又无声无息的把包关上了。

徐冉抬起头:“似乎少了一份协议书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