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非是我臨國難袖手不問(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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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碗,說:「熱吧?喝酸梅湯。」

何天寶拿出蓋碗嘗一口,沁人心脾,仍然不敢面對母親,瞪着眼睛看蓋碗裏

神色的湯汁:「你熬的?」

「我買的。」

何天寶對賈敏說:「竊聽器是北平漢奸裝的,監聽者就是曹湯姆。」

賈敏寫道:「你怎麼確定?」

何天寶寫:「我們在保安局內部有人。」

「知不知道他們爲什麼這麼賣力地監視你?」

「可能是衝着汪精衛來的,畢竟現在汪名義上是中國所有漢奸的共主。」

大門外傳來叫門聲,何天寶去開門,來的是曹湯姆,身邊跟着一個三十來歲

的女人,女人長得不醜,只是太瘦,手裏捧着個籃子,裏面裝着洋酒和巧克力。

「曹先生你好,這是……」

「遠親不如近鄰嘛,你搬來那天我就想來,偏偏臨時有事去了趟關外,今個

兒才騰出功夫來。趕巧明個兒是中秋節,我有幾個應酬,不知道多早晚才能回來,

今兒先給你們送點兒節禮。」

何天寶只能把他們讓進來,又問:「這位是曹太太吧?」

曹湯姆哈哈笑:「不是,這是我的二房,哈哈。」

何天寶愣了:「我聽說你是信教的。」

「早就不信了,那都是白種人用來麻痹奴役我們東亞人的精神毒品。」曹湯

姆說,「我這名字也要改了,叫曹共榮,只是現在戶籍管理嚴密,還要兩個月才

能正式生效。」

「二太太怎麼稱呼?」

「桃花。」

何天寶疑惑,桃花眼、命帶桃花什麼的在中國各地都是形容壞女人的,怎麼

會有人取這種名字?

二太太坦然說:「這是我在院子裏當妓女時的藝名,從良了也沒改。」

何天寶說:「唯大英雄能本色。」

桃花含情脈脈地看一眼曹湯姆,說:「我家老曹才是英雄,我們這樣的人即

使要從良,也要嫁得遠遠的,可不敢嫁到本地,出來進去,隨時可能遇到從前的

客人。老曹提出贖我的時候我就跟他說了這個忌諱,他死纏着不放,說他不在乎。

我答應了他,但心裏還半信半疑的,誰知他是真不在乎,讓我連名字都不改。」

這一對兒言談都粗鄙之極,何天寶跟他們實在沒什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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