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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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问他的时候他以为是谈恋爱的意思,但第二天文鸿山就开始催他把结婚提上议程,到最后真的办婚礼的时候,其实也往后拖了半年了。

嗯,好吧。姜平勉强接受了文鸿山划分什么时候结婚的节点。

两年半之后我们有了第一个孩子。

你这个第一个说得好像你想要第二个啊。姜平笑了笑。

文鸿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在她出生之后,你和我提了离婚。

姜平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样的躲闪,像是突然有人拿针在心脏上刺了一下,文鸿山本来就不擅长这些,但他还是想说下去。

这些事情我都没有,也不会忘记。之后这一段的陈述只会更长,没有句号。文鸿山举起酒杯,临说祝词的时候却突然停顿了一会,才说:祝我自己永远不要失去姜平。

生日快乐。可以说吧?姜平小心翼翼地说。

姜平不怎么敢帮文鸿山过生日,每年的习惯大抵是姜平会不着痕迹地和他吃一顿大餐,礼物也总会过个几天才随便找个理由给他。

因为第一次给文鸿山过生日的时候,没有留下多愉快的记忆,第一次的时候文鸿山回来的很晚,看了蛋糕一眼,把上面写着自己名字的牌子抹平之后,把名牌丢进了垃圾桶里,说:我不怎么吃蛋糕的,你可以明天带去工作室和同事一起吃。

记忆里的文鸿山没有对姜平发火,但那种态度就像是姜平做错了什么一样。

但眼前的文鸿山眯着眼睛笑了一下,又有些不快乐地抱怨道:你趁我说话,一块肉也不给我留。

姜平猛地低头看自己的碟子,才发现在听文鸿山说话不知不觉的时间,他已经把牛肉都快吃完了,只剩下一块在自己的叉子上。

文鸿山凑过去,就着他的手,从他的叉子上愤愤地吃掉了最后一块。

姜平觉得文鸿山变了,比之前笑的很多了,虽然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对方就像突然脱下了什么枷锁一样,不再习惯性地撑着一副麻木不仁的骨架,只有偶尔才会露出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的神情。

对于世界的感知变得更细腻这件事情,或许会让人更容易受伤,因为即便是微小的恶意,也会被察觉和捕捉。

但这并不意味着人变得脆弱了。

因为这同时意味着,世界上所有的美好和幸福,都能够以更完美的姿态去品味。

文鸿山那天晚上没有喝多少,但回去的时候人却已经有点醉了,代驾开车的时候,姜平摸着文鸿山的体温又有点飘,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又有点发烧,有些担心地东摸摸西碰碰。

大概是碍着文鸿山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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