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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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鸿山,我要死了你都不回来,不接我电话。床上的姜平忽然睁开眼睛,痛苦道。
文鸿山闻到一股血腥味,他掀开盖在姜平身上的被子,看见姜平的腹部鼓胀,像怀了孕一样,汩汩的血液从他下身流出来,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带走姜平的生命力。
文鸿山疯了一样地在房间里找手机,要打急救电话,但越着急他脑子就越是一片空白,想不起来手机在哪里,急得受不了了他就用脚疯狂地去踢墙壁,用拳头砸墙,发出困兽一样地哀鸣。
直到手臂上疼了一下。
文鸿山慢慢地靠着墙壁坐到地上,重重地吐气,肩膀剧烈地起伏,眼睛通红,过了一会儿他才感觉到眼前的幻境散去,小腿和小臂的骨头都传来闷痛,真正的姜平正毫发无损,有些担心地蹲在他面前,温声安慰。
怎么了突然?那些都是假的,是幻觉,别怕啊,别怕,我给你打了针了。是我不好,我今天忘记提醒你吃药了。姜平有些愧疚。
原身的妄想症很严重,基本上都要靠药物控制,他今天因为太累了,忘记提醒文鸿山吃药了。
但文鸿山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抓着他的手臂抓得非常紧。
他心里害怕一个可能性,他不知道真实和虚幻的界限在哪里,他害怕这才是他的幻觉,现实里姜平已经死掉了。
不要这样。
姜平应该一辈子幸福。
哪怕是和辛云亭在一起,也不应该一个人孤零零地、痛苦不堪地死去。
这次连推的静脉药物都没有立刻缓解他的焦虑情绪,姜平感觉到虽然文鸿山从焦躁中安静了下来,也不再重复踢墙和砸墙的动作,但神色还是有点不安的,肌肉状态也很紧张。
姜平轻轻地揉了揉文鸿山的手臂,也和他一起坐在地上,过了一会儿觉得还是有点冷,抱了床被子和文鸿山分着盖。
能和我说说吗?看见了什么?害怕,是吗?看见了什么害怕的东西吗?姜平现在的身份对于人的情绪的把控精准到了某种程度。
你。文鸿山垂着眼皮,轻轻地说。
怕我?姜平困惑,心想自己平时也不凶啊。
嗯,你,都是血,很多的血,浑身很冰,我我叫你你也没有反应我想叫救护车但我找不到手机
文鸿山。我在这里。姜平握住了他的手。
文鸿山感觉到温热的手掌贴着自己的手心。
我就在这里,好好的,浑身都很舒服,除了有点困,手机在床头柜那里充电,你看,你能看得到的,没事的。
我给你打了针,你已经好很多了,对不对?
文鸿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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