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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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电话叫姜先生过来,因为病人看上去很不舒服,而且暴躁。

这次的病人好像是个什么公司的老总,钱是不差钱的,工资也开得很让人死心塌地,因此护工大哥也格外紧张,怕出了什么差错。

在文鸿山焦躁不安地在床上蠕动的时候,护工忍不住问:睡不着吗?那要不要我把床的角度调起来,起来稍微坐一会儿,还是背上痒?我给您擦一下?

虽然这位病人不应当背痒,除了昨晚因为化疗拖了很久没有洗澡之外,对方的个人卫生做的非常努力。

坐起来吧。文鸿山手抓着扶手,感受着床抬起来的角度,腰上的摔伤的疼痛在化疗和一个夜晚的辗转之后变得格外明显,整一片都是闷痛。

背上的神经像是被拉扯到极致的橡皮筋,稍微动一下都会疼得喘不过气,扶手上很快沾上了黏腻的汗液。

一整个白天!

一整个白天这位大佬一口饭也不吃,话也不怎么说,只有医生过来问个话才和挤牙膏似的,吐出那么几个字,询问他手术时间和方案的时候,他也只是点了点头,像是决定的并不是什么大事。

更多的时间里,他会把手机放在手边,戴着耳机不知道在听什么,只偶尔说一句可以,或者不可以。

护工大哥终于决定给姜先生打个电话:姜先生,您今天过来吗?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姜平朝设计部总监欠了欠身,示意自己有点事,走出了会议室继续接这个电话。

也没出什么事,就是文先生今天都没吃饭,我说不听。

为什么不吃?姜平皱了皱眉头。

文鸿山上次化疗的时候还好,几乎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只是打针的时候看得出有点难受,姜平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分散注意力之后文鸿山看着也就放松了很多。

化疗的副作用吧,昨天100ml打了八个小时才打进去,然后就吐,昨晚估计是难受得厉害了,没咋睡,一直在问我几点了,哎哟我有时候真的想给他整个自动播放的闹钟。护工大哥终于找到了诉苦的对象,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往外倒苦水。

辛苦了,让我和他聊两句?姜平靠在公司茶水间的墙边,心里也有些按捺不住的焦躁。

要放弃年度大赏真的是个很难的抉择,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来说服自己。

有时候机会是不等人,以个人风格参加年度大赏的机会,可以说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了,不是那种再等等就会有的廉价的东西。

可是文鸿山的话让他的思虑和决定显得像个笑话,轻易地就否定了他的一切。

设计部总监看着他的草稿,反复向他确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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