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4 / 6)
比晚发现要好。
今晚吃饺子。
我自己来吧。文鸿山坚持。
文鸿山原本握着筷子,过了一会儿又放下来,摸索着摸到盘子的边缘。
小心烫。姜平连忙挡了他的手一下。
我皮厚。文鸿山笑了笑,用手捏着饺子慢慢往嘴里送,慢条斯理地吃着,吃了小半碟有点吃不下了,姜平坐在他对面也用手捏着把剩下的吃了。
文鸿山觉得自己也是运气挺背的,别人都是影响视力,但他这里哐地一下就啥也看不见了,姜平起身不知道去了哪里,过了会文鸿山感觉到姜平拿着温热的毛巾仔仔细细地擦着自己的手。
直接睡吧,明天一早咱们去医院,去医院就没事了,女儿先放我爸妈这儿让她们玩一会儿吧,他们可以逗小孩。
嗯。
半夜里文鸿山又被头疼折腾醒了,放平时他也就自己起来吃点药又躺回去了,但这会儿连药在哪里也不知道,咬着牙忍了一会,但头疼愈演愈烈。
过了一会鼻腔一热,鼻血也留下来。
鼻血倒灌呛得他控制不住地咳了几声,姜平迷迷糊糊地开灯就看到文鸿山活像七窍流血,吓得失魂落魄的,还是文鸿山咳顺了慢慢说:鼻血倒灌了,鼻血应该纯粹因为天气太干了。
姜平不管天气干不干,半夜里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把人直接拉去了医院,确定确实只是简单的流鼻血,才松了口气。
夜里医院里人还是很多,CT门口都在排队,姜平不好意思多占一个位置,就贴着文鸿山的腿坐在地上,靠在他腿上眯一会,等到把所有检查做完了,姜平直接领着人去医院隔壁小旅馆开了一个房间,让文鸿山睡一觉。
他不敢睡,不如说睡也睡不踏实,这一睁眼睡在旁边的人一脸血的,谁受得了。
文鸿山不知道,文鸿山以为姜平也睡了,所以他装模作样躺了一会儿之后。就整个人侧过身子慢慢地蜷缩起来,其实这个姿势对头疼并没有缓解的意义,就是心理上觉得舒服一点,男人眉头拧得很紧,但牙关也咬得很紧,要不是姜平醒着,大概不会注意到。
姜平尽可能安静地躺着,装作不知道,故意装作睡梦里翻了个身,往文鸿山那边靠了靠,贴近了就能感觉到文鸿山衣服背后都是潮的,疼得出了一身汗。
文鸿山身体僵了僵,放柔了语气问:没睡着?
想让你抱着。姜平语气里带着笑,脸上却笑不出来。
那就抱着。文鸿山翻回身去把姜平拢在怀里,姜平听见文鸿山呼吸声特别重,就像是压抑着什么疼痛。
医院的检查其实也没有超出文鸿山的预料,对于这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