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4 / 6)
地做自己就好。
是文鸿山羡慕不
如果是520在这里,520会说他嫉妒,他嫉妒这样的人,和这样的生活。
他远比自己想象里的更加丑陋和不堪。
文鸿山缓慢地站了起来,他只是站了一会,过了一会他俯下身在姜平额头上碰了碰,轻声说:我下午在这边正好也有点事,就先走了,晚上,或者明早走的时候电话叫我,我和你一起回去。
姜平第一次觉得文鸿山看上去这么难过。
大概是曾经的文鸿山不去想,理智的头脑,钢铁的心脏,那样的文鸿山无坚不摧。
但人一旦想要变得柔软,似乎就注定也更加容易受伤害。
文鸿山很少说这样的慌,只是他觉得裴新问说的是对的,自己是错的。
他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只有这样才是向前走的方式。姜平的家庭才是对的,自己的家庭是错的。
文鸿山走到小区的门口了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
手在发抖,心脏也跳得很快,系统的后遗症显露上来,文鸿山觉得身体似乎猛的下坠,坠到底的时候又被阳光灼伤,皮肤都是烧灼滚烫,这些都是假的,但感受却是真实的。
手机里的520忍不住偷偷出声:其实我觉得你努力了。
你是我手里唯一一个誓死不删号的练习生。
文鸿山没有回答,对着手机的人工智能说话显得很傻,他只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而已。
因为没有信心,所以害怕如果连进入系统的资格都没有了,就像是他和姜平最后的联系也被抹掉了一样。
太阳穴针扎一样地疼,文鸿山坐在马路边的花坛上,把头像鸵鸟一样地埋进两腿之间。焦虑的情绪没有休止地蔓延上来,两侧的耳朵又开始耳鸣。
姜平吃完饭后在沙发上如坐针毡,理智上他知道文鸿山不会有什么事,文鸿山这个人足够清醒,但情感上他还是担心,一边忍不住往门口的方向偷瞄。
姜平知道裴新问是出于对他的关心和保护,因此他才对自己把家庭聚会变成这样的局面感到愧疚,埋着头突然小声地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可能也有我自己的问题。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太没有安全感了并不是他的错很抱歉影响大家的心情
蒋欣和裴爸爸对视了一眼,轻轻地叹了口气。
姜平自己也有心结,姜平在他们眼中,是个有主见的孩子,很有想法,也很独立。
但是每个人都会有迷茫的时刻的。
蒋欣示意裴爸爸把还在气鼓鼓的裴新问带走,客厅里只留下姜平和她在客厅里。
蒋欣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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