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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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姜平的生活。

这个概念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文鸿山不自觉地把被子攥得很紧,浑身都在发抖,过了一会那种颤抖已经几乎变成了肌肉的痉挛,文鸿山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有一瞬间脑子里是空白的,无法思考。

文鸿山十四岁之前经常会这样,被予以重望的期待让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反应,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抗压的能力也变强,除了偏头疼还伴随着他,这种焦虑到无法正常地生活的症状几乎没有了。

姜平也不是文鸿山肚子里地蛔虫,他下意识地以为文鸿山是被系统里经历的疼痛吓到了,翻身坐上床,顺着文鸿山的脊背轻轻地顺下来。

不疼了不疼了,不疼了啊。

文鸿山毕竟也不是年幼时候的自己了,理智重新回笼,连上身体之后,身体的颤抖慢慢地停下来,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文鸿山的眼睛里依旧平静无波。

文鸿山掀开被子,把脱了外套只剩件单薄睡衣的姜平平也拉进被窝里。

被窝里都是文鸿山的体温,姜平贴着文鸿山滚烫的胸膛,男人呼出的炙热气息就在他耳边。

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嗯好好啊。姜平突然就蔫了,任由自己软趴趴地压在文鸿山身上,哪也不想去,一根手指也不想动了。

过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随便了,又微不可闻地补充了一句:再有下次我就真的生气了。

你要告诉我。文鸿山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大手揉着姜平柔软的头发。

姜平的头发有种动物幼崽的皮毛的手感,是让他自己很不满意的柔软发质,稍微正式点的场合,总是要打很多发胶才能稍微硬挺起来,文鸿山嘴上没说什么,暗地里不知道偷偷揉了多少次。

告诉你什么?

什么都告诉我。不高兴的时候,生气的时候,害怕的时候,想让我回来的时候。

那恐怕你得被我烦死。姜平低声笑了笑。

嗯?

那我不是得一天24小时都和你一直说话?

为什么?文鸿山困惑。

姜平实在是服了文鸿山了,只好哭笑不得地把上半句话补全:因为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啊。

文鸿山的沦陷只需要一瞬间,清醒也只需要一瞬间。

文鸿山戳破姜平的谎言:小骗子,你画图的时候根本不会想起我,我让你去吃饭睡觉你都不理我。

画图例外?姜平开始耍赖。

文鸿山终于在隔天去接小公主回家那天才第一次见到了这个小家伙。

那大概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家伙了,藕节似的小胳膊小腿白白嫩嫩的,被抱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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