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2 / 6)
身也血流如注,整个房间都是浓厚的血腥气,分不清谁是谁的。
伴随着每一阵剧烈的宫缩,文鸿山都能感觉到那顽劣的小东西像钻头似的钻开血肉,恍惚之间文鸿山感觉到有无数的婴儿压在他身上,在他身上又哭又闹。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无意识地呻/吟,姜平听得头皮发麻,连忙加快了画大阵的速度。
疼痛是没有间隙的,每时每刻那鬼胎都在挣扎着冲出身体。
渴望来到世界上,渴望被爱,渴望爱这个世界。
却最终被这个世界所改变遗弃,这些不能够理解这些的怨念汇聚而成的,便是鬼胎。
他们代表了一个个被舍弃、被决定、和不被期待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小小生命。
腰椎骨被顶的突出,疼得像是碎了一般,两腿已经完全合不拢,只能不自然地岔开。
记忆其实是不清晰的,只有经历痛楚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有一瞬间文鸿山有种这种疼痛会持续到地老天荒的错觉。
但他也只是咬紧了牙关浑身发颤,那鬼胎撕出一条通道面世的时候,被裹进了一个熟悉的襁褓。
文鸿山把它有些笨拙地抱在怀里,低头碰了碰丑兮兮的满嘴尖牙的小脸。
鬼胎是个畸形儿,它有一切你能够想象的毛病。丑、虚弱、还不聪明。
仿佛注定了是不被期待着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弃儿。
大阵画成的一刻,姜平听见整个屋子都是婴儿的啼哭声,尖锐地近乎刺耳。
姜平控制不住自己地捂住了耳朵。
太多的悲伤和痛苦像潮水一样将姜平没顶而过,他们像当年被抛弃的小姜平一样,还不明白自己被抛弃的理由。
只是沉浸在自己被丢弃的痛苦之中,他们甚至还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偏见往往是被成人灌输给孩子的,只有健全的是美的,只有一样的是正常的,姜平直到自己跳出了坐井观天的那个井,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原来他并非唯一能够生育的男性的时候,他才从藩篱中解脱。
那些渴望着拥有属于自己孩子的同性伴侣,也有的会通过手术的方式,选择怀胎生子。
他是他们之中普普通通的一员。
但在万千鬼哭中,姜平爱莫能助,他不知道他应该怎么这些孩子,他们是正常的,是值得被爱的。
别哭了,如果你们是我的孩子,我还是会爱你们的。
有一个低哑的男声撕破了这种哭号。
也把姜平拉扯出那个噩梦。
姜平突然意识到,拯救他的不是知识的长进,眼界的拓宽,这些只是使他能够面对、理解并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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