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 / 5)
过来了。而今……
让南宫和青雨看到这自己这幅可怖的景象,真是有些歉疚。若当年青衣活了过来,看到自己这样,也会-觉得害怕吧。
想到了这里,她突然转念沉思——方才,想到了青衣的时候,脑海里竟也闪过了公孙青雨的脸孔。
莫非……
自己竟然会因为他的温雅有几分像青衣,便动了心。
不可能!
南宫才是青衣,她一直跟随着他,自然是清楚的。而且阎罗大帝也确认了南宫寂寂就是青衣,可想来,南宫除了容貌,竟是半分不像曾经的青衣。
或许是经历了几世的劫难,性情变了。
她躺在榻上,望着天花板胡思乱想。突然听到门开了,有个人影缓慢的走进来。
她闭上眼睛假寐,听到那个人吩咐身边的人:“取血。”
她在心里冷笑,感觉有只温热的手触到了自己,而后,便传来撕心裂肺的呼喊:“鬼啊!”
慌乱的脚步声远了,那个人还在身前。他恍惚的看着那白骨森森的手,突然一把掀开遮住自己身体的斗篷。
斗篷下面,那罗裙和青色小衫已经塌陷下去。任谁都看得出来,那衣裳里,分明是一具白骨!
竟然……竟然是这样的反噬。那该是有多痛苦。
可面前的人,睡得那样安然,仿佛疼痛与她无关。那人伸出手来,想去摸一摸她的脸,确认她还活着。
“别动!”她闭着眼睛,只从嘴里吐出那两字。
他的手停在半空里,终究垂落在黑色的锦袍边。两个人一时无话。
“天玑啊,那个时候,你害怕么?”
半晌,她睁开眼睛,幽幽的问了一句,仿佛在对久违的故人说话。
湖天玑坐在榻边,沉默不语。
那是他心里的伤痛,可她提及,竟那样漫不经心。
“我很害怕……”回想起那个雨夜的情景,夜流年觉得浑身发冷,“那天,我也很害怕。我怕我变成了恶魔,真的让凤栖山血流成河。”
湖天玑静静的听她说话,还是一言不发。她瞥了一眼那个黑色的影子,发现他眸色沉沉的盯着地面发愣,继续说下去:“所以,是你救赎了我。我的命,便是给你,也没什么的。”
她的话说到了这里,竟带着些许的悲凉。
“可是……”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她话锋一转,眸色冰凉,“这一世我想陪伴青衣,所以,我的命暂且不能给你。”
“当夜,你为何没有杀我?”在心里埋藏的疑惑,趁着今夜,想要问个清楚,“你明明知道,我一定会报仇。”
“看来,你真把我当成恶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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