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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分之想,恳求姨母不要因旁人闲言碎语多心 ,害了姐妹情分。
裴昭珩说这些往事时,神色淡淡,便好像说的只是话本子里的故事,和他没什么相干一样,贺顾听着听着,却随着裴昭珩娓娓道来的往事,有些出神了。
那之后,姨母果然又恢复了往日对母后的亲厚,母后很高兴,便也请求父皇,求他一月也多去看姨母几回,莫要太冷落她,也好保全正宫皇后的颜面,父皇允了,果然每个月都多去看姨母几回,其实我看出母后心中也并不很快活,但她还是装着没事,生生忍了。
母后以为维持住了和姨母的情分,却不知姨母与她并不相同。
我与皇姐七岁生辰小宴那日,宫人不小心弄洒了案上的汤,便叫厨房重新做了一份,汤重新端上来皇姐早慧,性子也倔强,怕新汤刚出锅,烫着母后,便一定要自己先端过去,吹了半天,又尝了一口,才跟母后说不烫了,母后那时还十分展颜,只是不想没半盏茶的功夫
贺顾听到这里,基本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尽管三殿下从头到尾语气都很平淡,但是这种往事,谁提到心中能不难过呢,毕竟是小小年纪,就眼睁睁目睹着亲姐姐被亲生姨母毒杀,这种事,寻常人哪里会遇得上,要是心理脆弱点的,可能当即就要疯了去,何况那时他只是个孩童呢?
那盅汤,厨房原是炖给我的,死的原该是我,皇姐也是代我逝世的。
母后不愿意接受,不是不知此事是谁所为,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她对姨母还有姐妹之情,可姨母却已疯了。
裴昭珩淡淡道:姨母死在了她自己宫中,此事也只有几人知晓真相,我原以为大哥与姨母是不同的,他是父皇亲自教养,但终究是我过于浅薄,大哥毕竟是姨母的孩子,与姨母一样,只要能达目的,他并不介意有谁流血。
贺顾沉默了一会,有心宽慰他,便拉过了他的手,道:前尘旧事,多思无益,徒增伤怀,还是向前看吧,我会帮殿下的。
他这话说的十分认真,却不想裴昭珩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忽然侧过头来,微凉的唇在他额头上碰了碰。
他又突然袭击,贺顾十分猝不及防,脸顿时腾一下又红了,磕磕巴巴道:殿殿下你你干什么,我说正事呢。
裴昭珩笑了笑,道:我知道。
贺顾:
夜色渐深,远处亮着的篝火也陆陆续续灭了,大约是到了收帐歇息的时候,裴、贺二人坐了一会,也没再多言,只一道回去,又分别各自回了营帐歇息。
贺诚早已经回来了,只是他浑身的酒气,也不知道被言定野的狐朋狗友灌了多少,俨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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