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2 / 6)
看样子还能为朝廷效力许久,自然是颇得圣眷。
只是尽管在朝堂上顺意,闻伯爷于子息上,却不太得意,只得一个妾室生了一儿一女,正室夫人并无所出。
这两个儿女,自然都被他心肝儿肉般疼着,尤其这个女儿闻天柔,听说闻伯爷自己经常对旁人说,这姑娘长得比哥哥还像他,性情也像,若不是个闺女,以后威宁伯这个爵位,他必传予她。
闻天柔果然十分爽朗,说话也不拐弯抹角,当即便单刀直入,道:我听说,长公主殿下厌恶男子,且与贺世子成婚,也只是听从皇后娘娘的安排,其实殿下并不喜欢他,对吗?
裴昭珩沉默着没回答。
闻天柔没得她回应,却也仍不露怯,继续道:且陛下有过恩旨,言道若是殿下不愿碰驸马,便允准驸马纳一妾,以延绵子嗣,传承贺家香火,对么?
裴昭珩道:你想说什么?
闻天柔忽然在他面前跪了下来,磕了一个头,抬起头来才神色恳切道:民女知道,今天这个请求,实在孟浪无礼,但是,我心慕贺家哥哥已久,自三年前,西山弓马大会,我见了哥哥,百步穿杨,便打定了主意,以后非他不嫁,是以也早早求过爹爹,要爹爹去跟贺家提亲。
只是爹爹总觉得,女儿家主动去提亲,有失体统,一直不愿,也不允准,我苦苦相求,直到去年他去南岭戍守之前,才答应了我,今年他回来,便为我向长阳候府提亲。
可是,等今年爹爹回来,贺家哥哥,却已经做了驸马了。
闻天柔说到这儿,眼眶微红,显然心中也很是难过。
裴昭珩一向耐性甚好,但此次却不知为何,竟然听得有些烦躁,闻天柔只说到这里,他便忍不住皱了皱眉,冷声道:这与我又有何关系。
闻天柔吸了吸鼻子,又磕了一个头,道:殿下自然什么错也没有,殿下的婚事也是陛下和娘娘相中的,只是只是若是殿下与贺顾哥哥,是勉强成婚,殿下心中也没有哥哥,又不会与他有夫妻之谊,哥哥总要纳妾的,民女就忍不住想,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她抬起头来,眼神明亮的看着裴昭珩,道:殿下,只要我能做贺家哥哥的侧室,我什么也不求,更绝不会给殿下添堵,若是有了孩子,我愿送到殿下膝下养着,以后他便是殿下的孩子,至于什么别的产业、爵位,全看殿下,殿下愿意给他便给,不愿意便不给,若若殿下还是介意,我也可以喝一辈子的避子汤,我可以不要孩子,我只想只想嫁给贺家哥哥。
裴昭珩一时被她这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给惊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闻天柔却带着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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