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2 / 6)
,将此事告诉了言老将军,言老将军愣了愣,道:这这小兔崽子若能进国子监收收心,自然是好的,只是国子监需得在朝五品以上官家子弟,才可入读,我已致仕多年,你舅舅身子又不好,不曾做官,他如何能进得了国子监?
贺顾道:这却不难,我当初是有入学名额的,又一直未去读书,我恩师王大人的长子如今在朝,便是做的国子监司业,回头我去求求他,若能把当初我的名额通融一下,换给表弟,那就最好,不行便再想想办法。
外祖父不必担心,国子监中,亦有不少监生是走后门进去,没道理他们能寻到门道,咱们就寻不到,读书求学之事,上点心,总会有办法的。
贺顾这番话说的胸有成足、气定神闲,只看他神色,便莫名让人安心几分,不由得就信了他的确能做到。
言老将军看着他沉默了一会,眼神有些惆怅,也不知又在想什么,半天才道:那好,便依顾儿所言,只是要劳你这个兄长,为你这不争气的表弟费心了。
贺顾自然连道没有。
言定野一句话也没插上,就被安排了个明明白白,心里有点哀怨,暗自琢磨,看来是真逃不过去国子监念书的悲惨命运了。
欲哭无泪。
他也不知道他只是和人喝个酒,又怎么招了他表哥了?
贺顾却忽然转头对他道:你先出去一下。
言定野一愣,没动。
旁边陆氏倒是很有眼力见,立刻拉着儿子出了正厅去。
贺顾这才扭头看着言老将军,沉默了一会,道:外祖父,日后务必要好好看住定野,不能让他再和与东宫亲密之人结交。
言老将军听他这么说,皱了皱眉,道:顾儿,你可是听长公主殿下说了什么?难道是陛下有意动储?
说到后一句,面色一变,声音也不由得压低了三分。
言老夫人在旁边听得也是脸一白,连连道:老头子,这话可不敢瞎说啊!
贺顾道:与长公主殿下无关,只是太子殿下刚刚被关了半年禁闭,也不知究竟是何缘故,触怒君父,如今二殿下也已成人,他和他生母闻贵妃娘娘,都不是省油的灯,储位之争恐怕才刚开始,即便日后真是太子殿下得登大宝,难保这中间的风波,将来不会牵连到和二位殿下亲厚之人。
表弟年纪尚轻,头脑又简单,行事不知分寸,我担心一个不好,他自己都不知道,给人当了刀使,最后还出去挡罪,这事儿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若真有那么一天,整个言家都要被波及。
言老将军此前还真是未考虑到这一层,眼下听了贺顾一说,他立刻便明白了,甚至想得更多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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