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3)(2 / 6)
钻声忽然轰鸣起来,沈余尔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放下水壶去关窗。
我听说你们那个学校管得可严,这么晚你怎么溜出来了?
他背靠窗台抱着手肘,指尖夹着细白的烟,随手拨开打火机,橘黄的小火苗在两人之间微微摇曳。
许佟澜看了眼他的手,室内禁止吸烟。
沈余尔闻言啪得一声合上盖子,把烟叼在嘴边,笑道:挺不高兴?
许佟澜喝了两口,被冰雪冻僵的身子也暖和起来,嗯。
熟悉的音乐响起,沈余尔扫了眼许佟澜的校服口袋,挑眉道:你这铃声不是时安那歌儿吗?
许佟澜把手机拿出来直接关了机,丢在桌上。
沈余尔几乎瞬间就琢磨过来,你俩吵架了?
许佟澜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酒杯杯沿,嗯
沈余尔把他手机拿过去开了机,闹矛盾也别关机,这么大的人了,别让别人担心。
许佟澜没制止他,沈余尔却忽然坐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好不容易把人等回来了,又生什么气呢。
也不知道是哪个字刺激到了许佟澜,他揉了揉鼻梁,闭上眼,他问我为什么把猫养丢了,为什么他生病的时候没有关心他。
那为什么呢?沈余尔给他拿过来一个热水袋。
许佟澜抱着热水袋,失落地摇了摇头,我当时承诺过他一切都会好好的,我没想到做起来这么难。我甚至没有办法坦然地接受他做歌星后和我无可避免的距离,没有办法控制我对他的态度。
他说了那么多承诺给林时安,暗自发誓要做他最好的后盾和底气,可现在他却茫然了。
怎么会这样呢?他不知所措地看着冒着腾腾热气的杯口。
自信满满地劝林时安去当歌星的是他,想要给他搭建平台让全世界都看到他的好的人是他,可害怕他的男孩越走越远的人也是他。
沈余尔看着懊恼而迷惘的少年,无声地叹了口气。
生活不是那么简单的,可象牙塔里少年人总免不了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不必承担生活的责任,亦没有感受过命运无常的艰辛。
因为未经世事带来不可一世的自信,所以才敢去夸下海口,敢去山盟海誓。
可事实是,十七八岁的少年时光,本身就是最无能为力的。
没有金钱和时间,尚不能逃过长辈的指责,亦不明白该如何控制情绪,做一个好的爱人。
萌生于少年时脆弱而不堪一击的感情,只有鲁莽的朝气和一颗真心,好像总是轻而易举就能被来自各反面的压力捏的粉碎。
徒留多年后一句遗憾的错过。
所以沈余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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