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9)(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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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这样说又开始心疼。

那些骂你的话,你就在脑子里把主语换成巩台山,许佟澜说:骂你爸妈的

林时安说顺着许佟澜的话自我安慰:骂就骂吧,反正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被骂了。

或许他再见到他的母亲还能认得,但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长变了,名字也换了新的,就算他的父母在电视上见到他,恐怕也不会认得他了。

学校不给监控,说是你们那边已经来协商过了,现在网上讨论已经被压下来了,我和向天几个在全校查被巩台山欺负过的同学,打算写联名信。

林时安,许佟澜说:我们都没有力量让他得到应有的处罚,不如试试网络的力量。

从第一次目睹巩台山霸凌童哲开始,许佟澜从来没放弃过让巩台山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你那时候和我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许佟澜说:我觉得现在是时候了。

少年的话把他的思绪带回那个充满暑气与虫鸣的夜晚,那是他第一次对人交心。

那就干!

林时安仰脖喝了杯水,愣是把被子磕出了摔杯为号的气势。

许佟澜听着他心情好起来,跟着笑了,干!

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这样同许佟澜说说话,心里的憋闷和委屈真的就能淡下去。

两个人也不知道聊了多久,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这回没了乱七八糟的梦境,林时安睡得很沉,直到锦山响亮的起床铃顺着电话传到林时安耳边,吓得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着急忙慌地穿衣服打算去上操,刚脱了睡衣,忽然听见许佟澜在耳边笑了一声。

天空刚泛起鱼肚白,林时安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愚蠢的大动作,默默爬回了床。

许佟澜打了个哈欠,话音里还带着笑,我上操去了啊,你再睡会儿。

衣物和被子摩擦的窸窣声音顺着耳机线传过来,林时安挂了电话,却没了睡回笼觉的兴致。

他洗漱完把教材翻出来,对着许佟澜发给他的资料学了一会儿,八点的时候准时去了侯哥的办公室。

哟?侯哥见他来了,今天精神头儿不错啊。他的眼神在林时安的黑眼圈和发青的脸色上逡巡片刻,失眠了,不过这会儿状态还行。

嗯,还行。

他拍了拍林时安的肩,丝毫没有自己是害他失眠的始作俑者的自觉,过了这一关,你就算是能入行了。

他评价完,带着林时安去录音棚,安慰道:这次在娱乐圈里不是什么大事,你放心,宋姐既然让公司签了你,就肯定能给你洗白,公关的事情有公司处理,你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歌录出来。

他把一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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