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3 / 6)
场上白皑皑铺了一层,柔软的像是棉絮,一呼吸就是清爽的冰雪气,干净透亮。
雪地中间落着几个斑驳的脚印,有大有小,衬着雪色。
大的那个冲他挥挥手,林时安的弯弯月牙儿眼便出来了,许佟澜?
又惊又喜的腔调里,乐乐非要凑热闹,从他身上扑腾下来,奶乎乎地跟了句,许佟澜!
不许没大没小,林时安又把他抱起来,怕乐乐脚底沾了雪冷着,他走到许佟澜身前,对乐乐说:叫哥哥。
哥哥是你。小家伙挺有原则。
许佟澜略挑眉,没听说你有个弟弟。
A城连个落脚地都没有,总不能让他跟着一块儿吃苦,林时安说:老家这边也有幼儿园,等他到读小学的时候了再接过去。
许佟澜有些诧异于林时安默认了乐乐的身份,毕竟惯性思维总觉着,自家有孩子的人,多半是不会去收养福利院的孩子的。
林时安和许佟澜朝夕相处久了,几乎一个眼神就知道许佟澜在想什么,村里偏方说,生不出孩子的父母抱个孩子养两年,说不定就能怀上。
他不带太多情绪的笑着,这点上我还算是个福星,我到林叔家没几年,芳姨就有了乐乐。
话说着,裤脚忽然被什么东西扯住了,林时安低下头,才后知后觉把注意力转移到和许佟澜一块儿到来的另一位客人身上。
一只白色长毛狗,细软的毛和雪地融为一体,只一双湿漉漉的黑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
那小脚印的主人在他腿边嗅来嗅去,时不时张嘴去咬他的棉裤边。
林时安抱着乐乐,拖着崭新的腿部挂件,带着许佟澜往里间走。他熟练地拿开水烫了烫杯子,给许佟澜递过来一杯热水,怎么不带大金过来?他调侃道:这就移情别恋了?
乐乐在一旁摸狗狗,可惜那白毛犬只想蹲在林时安的脚边,时不时蹭蹭他。
许佟澜喝了口热水,搓了搓手,把帽子围巾摘下来,转移话题地哟呵一声,你这儿还有这么个风水宝地呐?
没见过?林时安靠近火堆伸出手,嘴边浮起笑意,可暖了。
他拿铁架子拨拉木柴半晌,从里头夹出一个烤红薯,被烫的直搓耳朵,飞快剥了皮递给许佟澜。
喂我。有人没皮没脸。
林时安无奈地笑了笑,给少爷递到嘴边。
羞羞!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
许佟澜叼着红薯猛一回头,正巧对上冲他做鬼脸的乐乐,乐乐吃红薯都不要人喂,他用食指挂挂自己白嫩嫩的脸蛋,哥哥羞!
咳咳许佟澜捂着胸口,内心一点儿小九九被乐乐破坏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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