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束縛(2 / 3)
唇瓣……像是某種膜拜的儀式,誓約的證明……
呃……他真的有辦法如此涇渭分明,只把長相一模一樣的對方當玩物嗎?
他得再好好想想……
『狐狸,別淨是在那兒打瞌睡,有空就進來廚房幫忙!』
『喂……我是叫你幫忙不是叫你動手動……喂喂!別鬧!湯要灑了!你這渾帳!』
『吶,本天才就以這無比豐盛的一桌飯菜,來慶祝我們這間房子滿一歲……好啦好啦~也慶祝我們在一起滿一年啦……不是一樣的意思嗎~有什麼好瞪的……果然狐狸就是小心眼,哈哈!』
『……』
長睫顫了顫,緩緩睜開,露出略顯迷濛的金色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滿室亮燦燦的陽光和挑高潔白的天花板。
他盯著天花板好半晌,思緒才終於開始運轉……
現在……幾點了……?金眸四下游移,瞥到床旁矮櫃上的鐘,上頭顯示的時間讓他大吃一驚—
快中午了?!!他竟……睡了那麼久?!!!
他下意識地要彈坐起身,卻發現整個下半身又痠又麻,壓根兒動彈不得。昨晚的記憶隨著那傳至腦門的疼痛而回籠……包括那男人惡劣的言行,霸道的佔有,那幾乎要撕裂他的律動……他越回想越是咬牙切齒。
不過說也奇怪~就算他後來因為這種非人的折磨而暈了過去,也決不至於會沈睡到連那男人的離去都不曉得吧……尤其他近幾個月來失眠症越來越嚴重,昨晚的好眠簡直古怪到了極點!!更別說那光怪陸離,似真如幻的夢境……
他夢到……跟目前所在非常類似的一座屋子,一個看不清面容,有著一副清亮嗓子的紅髮少年,還有一個高大而沈默的黑髮少年,同樣是面容不清……夢中的情景,他醒來之後已經忘了泰半,卻不知為何,覺得胸口沈甸甸的,有著說不出的悶。
這點也很古怪……由於失眠症的關係,他已經有許久沒有熟睡,也沒有做任何夢了,昨晚這夢境,該不會只是因為他此時此刻的處境才產生的吧~若真是如此,也未免太過真實……夢裡,他行走的路線,觸碰到的東西,甚至~是那黑髮少年注視他的視線……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那麼歷歷在目。
帶著揮之不去的疑惑,他用手臂撐著上身,緩慢而艱辛地自床上坐起,小心翼翼地不去牽扯到下體被撕裂的傷口。一坐起身,他才發覺不對勁—
他的衣服?!!
他愕然地望著全身赤裸的自己。就他破碎的印象所及,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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