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的家(2 / 3)
,那种表情、那种眼神,有痛楚、有悲伤、有坚毅、有执着,还有无限怜爱。许三多看着高城,使出了招牌似的动作,哭。后来袁朗才知道,高城的未婚妻在四川“失踪”了,袁朗明白失踪的意思,那就是死了。只是高城用这个词,许三多用这个词,袁朗也就跟着用这个词,不为别的,就为高城能人随心走。想当初他自己和妻子陶木兰,不也是经历了一番磨难。
正因为如此,每次高城来,袁朗想方设法让妻子做好吃的,两个人吃着菜,喝着酒。他知道高城酒量很大,可是高城在他袁朗的家,酒量却小得可怜,二两都没有。每次高城醉了,嘴里就胡乱说着:凝凝,丫头,你欠我一双胞胎。
至此,袁朗终于明白高城喜欢袁涛涛和陶媛媛的真意了。袁朗苦笑,男人,不管你有多威猛,不管你有多厉害,遇到你喜欢的女人,立刻,你就成了侏儒,感情的侏儒。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袁涛涛开始叫高城高爸爸,袁朗批评过袁涛涛,但袁涛涛却不改口,还振振有词的说他这样叫高爸爸喜欢。袁朗无奈,如果儿子和高城在一起,能舒缓高城内心的痛楚,随他去吧。
有一个星期六,高城照例又到了袁朗家,袁朗没在家,他也没问,这是纪律,当兵的谁不知道呢。
星期天又来,高城才见到袁朗,他整个人都阴阴的,沉闷不语。陶木兰见到袁朗这样,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她明白队里出事了。高城却不明白,陶木兰冲高城摇摇头,那意思是不要高城说话。高城带着满腹疑问离开。
一个星期后,高城再来,袁朗破天荒在家里独酌,高城也不客气,坐下和袁朗对饮。袁朗喝着喝着,眼里的泪像绝了堤的河水,奔涌而出。
“高城,我一个兄弟走了,他妈的就在我眼前走了。”
袁朗猛灌酒,高城想到苏凝,心里不禁也是痛如刀绞。
“你说我们这叫他妈什么社会,为什么那么多坏蛋、匪徒?为什么要有流血牺牲?为什么要让我们眼睁睁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转瞬消失?高城,你说我是不是错了。九年了,干这行我干了九年,我死了五个弟兄,五个啊,他们都是花一样的年龄,他们连女人都没有,可是就这么走了,你说我他妈的这队长还怎么干?”
袁朗一边喝酒,一边跳脚骂娘,袁涛涛和陶媛媛这一个星期都在爷爷杨宇洲家里,杨宇洲曾经是老虎团的团长,袁朗就是在老虎团被选拔上老a的,杨宇洲知道袁朗心情不好,早就把两个孩子接走了。陶木兰默默的看着丈夫痛不欲生的样子,心里亦是悲苦。
高城想不出劝慰袁朗的话,只好默默的为袁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