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而散(2 / 3)
閒扯了幾句,奕歐請令狐真出面把程應暘入院轉院及破壞病房的事情處理好,盡可能封鎖消息,如果有狗仔隊收到風,也要他處理。令狐真答應了。
通話最後,奕歐說:“令狐,還是那句,我想見應曦。什麼時候她能見我?”他已經嗅出了令狐真對應曦的獨佔欲,很危險。
“我儘量安排。不過近期恐怕不行。就這樣吧。我去處理暘哥的事情。”他說完就掛上了電話。
奕歐把手機扔到一邊,坐在辦公椅上生悶氣。
這次談話是典型的不歡而散。令狐真也一肚子不愉快。他在外奔波了半天,找來不少媒體高層打聽,還確實有不少已經得到消息了。不過大家都看在他的面子上沒有把消息公諸於世。自然也要一點‘銀子’打點打點,封口費嘛!
他疲憊地回到公寓,意外發現應曦竟然盤起頭髮,穿著純白流雲廣袖裙在廳裏做十字繡!如果地點換做酒店花園,簡直就與夢中情形一模一樣!她見他回來,微笑著起身迎接:“阿真,你回來了?”
令狐真离开公寓,打电话给还在公司的奕欧,问:“现在什么情况?”
奕欧回答:“原先那家医院已经不敢再收治旸哥了。好不容易才说服他转院,医院提议现在转到协合医院,正巧尹澈就在那里挂牌。我考虑了很久,不知道转到那里好不好,你觉得怎么样?”
令狐真沉吟了一会,说:“这方面他是专业人士,或许能从心理等方面帮得了旸哥。我同意。只是不要让应曦知道就行了。”
奕欧问:“对了,应曦呢?她怎么样了?我想见她。”话说得又快又急,短短几个字,完全透露出他急切的心情。
令狐真有些心虚地说:“她很好,我找了个又安全又舒适的地方安置她,你不用担心。”然后低下头,右脚在蹭地板上的瓷砖。
电话那头奕欧皱起眉头:“我最近总是联系不到她,难道她没带手机?”
“也许吧。我接她的时候走得比较急,她忘记了。”
奕欧更加不满了,他觉得不是应曦忘记带手机,而是令狐真根本就没有让她带上。他说:“旸哥发现连追踪器都失灵了,问我,我也不敢说是你照顾她,结果旸哥就当场发怒。所以……”
令狐真打断他:“旸哥没有完全痊愈之前,不要让应曦见他!你知不知道,我那天见到她身上很多伤痕!很可能是绳子勒的!”
奕欧沉默了。他是知道程应旸曾经因为应曦恋上了自己而性虐过她的。也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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