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2 / 3)
方向大声喊道,他为了给周克馑找大夫,跟守在外边的费了一番口舌,差点打起来,张威这是疼惜他。
胡玉楼瞧着周克馑脸侧张扬的长疤叹息:“忘了跟人家大夫要点祛疤药了,多好的一张面皮啊。”
黄周喜凑近,上手捏着周克馑的下颚仔细打量:“这相貌,啧啧,怪不得能做将军家的上门女婿。”
肃奚扑哧笑出声:“这话可别在他清醒的时候说,当时他跟雁怡的婚事传出来,军中好些个流言蜚语说他是小白脸、入赘的,都被他一一教训过来了,当时郝将军罚他军棍,我跟大齐……几个人跟着吃挂落。”
齐达禹冷哼一声:“这小子啊,之前称得上是风光无限,家世显贵,样貌好,功夫好,爱显摆爱出风头,最气人的是还有的是人给他捧场。”
众人随着他的话回想起以前对周克馑的印象,再看他眼下的颓唐,着实是祸福无门,吉凶不由己。“此番梦魇大概也是因着家中变故。”
“可是他昨日瞧着已经好多了。”
“哎呀哪能好得这么快!你们是不晓得,他娘溺爱他到何种程度,心肝宝贝儿,周家老大又养在宫里,他们家他独得父母宠爱,打个仗建功立业还没影,千辛万苦回来,家里全死绝了,这搁谁受得了。”
黄周喜道:“他够爷们得了,嚷嚷着要自杀,可是被抓的时候还护着我呢,嗨呀,不怪那雁怡小姐看上他,我要是个娘们怎么着都要进他帐子。”
“你恶不恶心。”张威拎着水桶进门便听见黄周喜这话:“把他抬院子里来,屋里湿啦啦的没法住了。”
黄周喜和齐达禹避开周克馑的伤处托着他的后背,季布拎着他脚腕处的链子,一块把他抬到院落中。
周克馑有了点意识,正使劲睁眼呢,猝不及防一桶冰凉的水浇了他满头满脑,倒灌进鼻孔里,眼睛还没睁开就呛地咳嗽不止。
好一会抬起眼皮,俊气的鼻尖还滴着水,动了动被拽着的手脚:“你们他娘的做甚呢?”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清醒了。
……
周克馑盘腿坐在炕上裹着棉被,咕咚咕咚咽下热茶,把空碗还给季布:“谢谢大哥。”
“做噩梦了?”季布把碗放于一旁,自己坐在炕沿上。
“梦见家里人了,个个面目狰狞地,算是噩梦吧。”周克馑没有隐瞒的意思,垂着眼皮,眼眶有点红:“之前,我都不敢想,他们临走的时候受的罪……”话语整句难言,他一手捂着自己的上半张脸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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