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义(2 / 4)
些。
抬眼瞧着阿厘那张单纯易诱的小脸,慢条斯理道:“此物价值连城,你来这边尝试,省的掉在地上。”他颔首看向自己身侧的床边。
哪知阿厘一听价值连城吓得连试都不敢了,她闻言急忙摆手:“那还是算了吧,我笨手笨脚的,还耽误您时间。”
周琮眼皮微垂:“我来教,用不了多久。”
阿厘坚持自己的论点,还给他举了例证:“您忘了吗,小时候您教我解九连环,教了好多遍,一步步拆给我,我都学不会,当时您还说我是朽木!”
周琮哑然,陈旧的回忆漫上心头,这确是他当时所言。
正是汲取知识的年纪,眼见书院大儒如此骂一些同窗,他有样学样,对家里的小豆丁用上,并深感契合。
“当时你尚且年幼,没想到这些都还记得。”他浮躁的心绪回落,归于沉静。
阿厘咬了咬唇:“我也不晓得,明明记不清了,但是跟大人相处之间,总能时不时想起来之前的一些片段。”
周琮笑道:“我倒是记得清楚,你当时这么高。”他比了个与床沿齐平的高度,眼睛微弯有点促狭。
阿厘满不在乎两手举高,歪歪斜斜地踮起脚尖:“我如今已经这么高了,以后还长个呢!”
周琮深以为然:“我也这么想。”接着又拿起那笼锁把玩一番:“不学这个便不学罢,记得行李中带了九连环,那个我写过口诀予你……”“大人!”阿厘突然胆大包天打断他:“大人你昨晚想喝的漉梨浆现下已经好了,我去给您盛来!”
周琮轻轻扬眉,似笑非笑地瞧着她好半晌,才松了口:“去罢。”
便见阿厘提着裙子匆匆离去,随手拿起枕边的书继续看下去,唇角噙着笑意,久久不散。
北地禹县,城中一偏僻宅院,军士严守。
宅中主厅,八个壮汉身着干净整洁的麻布衣袍齐聚一堂。
齐达禹动了动两脚之间的锁链:“周二,他们到底要干啥!”
周克馑身上带着浓烈的药味,他后背的杖伤牵引旧伤,状态极为虚弱。
“那人知道咱们的能耐,怕咱们又有旁的心思呗。”
周克馑缓缓呷了一口茶水,涩然无香,比不得以前喝的半分,他并不在意,反而强迫自己适应这简陋的一切。
那厢曹展使劲拍了一下胡玉楼:“唉声叹气得干嘛呢!”
胡玉楼愁眉苦脸:“小黑二黑让人家给拎走了,也不知道他们放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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