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喜欢你。(3 / 5)
关策会这么说:“关叔,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空园的价格不是一笔小数目,傅白露应该感谢关策的慷慨。可他全然没有谢意,更是难以忍受如此的怜悯。
关策端起茶杯,接着又说:“那宅子是为了抵债,你签的那些文件也是为了可以合法帮你爸还债。”
傅白露点点头,对于法律层面的事情不甚了解。律师把控着文件,而江溯也会替傅白露浏览过目,错不了。
“你不必多此一举。我可以去和炎实的部分股东商量,低价收些股份,转移部分债务,”关策语气如常,听起来却很是扎耳,“这些钱投资你爸的公司,不算什么大事。”
“可是......”
关策不给傅白露说话的机会,直接继续道:“等宅子到我手里,我原样给你住。这样一来,你爸公司的债务清算也可以更快进行。”
一瞬间,很多种情绪涌上傅白露的心口。
傅白露移开视线,脚底板发凉,一直冷到了天灵盖,“叔,我还是想靠我自己。”他不可能接受一个人如此的施舍,况且这个人还曾毫不留情的与他切割。
“你从小就是个倔脾气,不想低头也是正常的。”关策眼神沉了不少,大抵觉得傅白露没了有权势的亲爹,还是如此不识抬举,“但你现在是大人了,也该改改性子,得清楚自己的能力。小时候的不自量力,是可爱。长大了还这样,是愚蠢。”
场面尴尬,傅白露怒气上涌,想直接怼回去。
谁知,江溯先他一步,清了清嗓子对关策道:“关董,您别担心白露,我会照顾他。”
“你怎么照顾他?”关策反问,视线则落在江溯脸颊的伤痕处,笑着与他开玩笑:“像野狗一样与人在街上打架?”
傅白露握紧拳头,心口的疼烧到了牙根,“我尊敬您,叫您一声关叔。我爸现在还在修养,我——”
餐桌下,江溯抓住傅白露的手腕,“别说了,白露。”
随即,江溯率先起身,带着傅白露一道站起来,“我们走吧。”
关策神色不动,直觉年轻人沉不住气。
江溯看向关策,以同样的笑容与他开玩笑:“关董,您可能不清楚。野狗和家养宠物不同,在街上饿过,怕过,撕杀过,所以一旦缠住什么人,到死都不会松口。”
离开餐厅,两人却饥肠辘辘。
江溯与傅白露十指相扣,而小少爷则边走边哭,口罩都快打湿了。
“行了,有什么可哭的。早知道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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