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湮灭于何处?(2 / 3)
审视自己,不会因谨慎而拥有超越年纪的成熟稳重。
若傅白露不将他视为全世界,江溯或许会心生诸多阴霾,而后在自卑中挣扎,一叶障目,失了前进的方向。
起初创业之时,几个合伙人聊天闲谈,大家说起赚到第一桶金后有何种心愿想要达成。
有人说要买一座岛,而后天天晒太阳,等没钱了再工作。
有人说要环球旅行,去看看那些只存在于书本里的“远方”。
江溯没有参与对话,心中却有个坚定的答案——
他要为傅白露投资一部电影,一部从资源配置到主创都无可挑剔的电影。炎灼能带给傅白露的,江溯也要做到。傅白露在炎灼身边是个小少爷,而他在江溯身边,不能失去曾拥有的分毫。
原来,自始至终所有的一切都与傅白露有关。
原来,喜欢上傅白露是一瞬间的事,而江溯早已为这瞬间准备了十年。等待了十年。
江溯不能与傅白露同床共枕,因此只好咬牙在他生日之后第二天,启程回国。
这决定并非因他是个正人君子,而是江溯渴求一个好的开始,一个能以对等身份展露感情的机会。
“你要是走了,就再别来找我!”傅白露冲着江溯的背影大喊,随即还哭着道:“我生日只想跟你一起,结果你这么对我!我讨厌你,再不理你了。”
江溯握紧拳头却不敢回头,他还需要些时间。不多,再有一点就好。
坚持了几个月,江溯不敢给傅白露打电话,怕他还在生气。
两人置气,总有个先妥协的。圣诞节来临,傅白露终是忍不住了。
随即,江溯开启了空中飞人模式。他去欧洲看他,一次两次,三次五次。越来越密集。
小少爷失去了暖床哥哥,心中不安,拼了命想要证明自己与过往一样重要。他装病,他撒娇,他为所欲为。
江溯任由傅白露胡闹,同时在心中有了份计划。
傅白露十七岁生日,江溯依然来了欧洲。同时,他还为他准备了一份礼物。
“你什么时候决定投电影的?”电话里,杨子霖不理解江溯的决定,“不是个小数字。”
“看了一段时间了。这个项目周期长,对咱们来说还算合适。”电影从立项到剧本撰写,再到前期筹备,整个过程需要两年时间。江溯此时投资,资金无需一步到位,而后期也可做调整,对于发展中的公司来说压力不大。
杨子霖沉默片刻,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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