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 / 3)
业度。
第一次跟着出差跑业务的小杨一下子就被圈了粉,频频感叹岑总就是厉害,特厉害,超厉害。
五天后,岑非完成工作,顺利回到了s市。
他径直返回公司,再次企图用工作麻痹自己。
“把我离开这几天的文件都拿过来。”岑非对秘书说,“还有,这几天公司没什么事吧?”
“都挺好的。”女秘书应道,“就那个,岑总,您认识一个叫时影的人吗?”
岑非一愣,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怎么?”
“前台说,这几天下午每天都有个叫时影的来找您,我不能确定他的身份,就不敢把您的行程透露给他。今天他又来了,您看要不要……”
岑非略一沉吟,苦笑了一下,心说该来的还是会来,逃不过的。
他叹了口气:“叫他进来吧。”
女秘书应了一声,合上门出去了。
岑非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片刻后又站了起来,改坐到沙发上,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关节被挤压得发白。
他突然感到紧张,恐惧,甚至……是厌恶。他从未有过这种不安的情绪,他害怕看到时影,那个青年就好像……像一只报丧鸟,为他带来了最坏的消息。他明知道这是迁怒,可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沮丧与烦躁:他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就当没有遇到过,不好吗?
“时先生,这边请。”秘书礼貌地打开了门,时影走了进来。
岑非抬起头,在接触到青年明亮目光的那一刻,有一刹那的晃神。
青年依然是那副模样,穿着干干净净的牛仔裤白t恤,背着巨大的琴箱,腰板与脖颈像树一样笔直。
岑非深深吐了一口气,突然有些自责:我为什么要生他的气?他是小光的弟弟啊……是时候醒醒了,逃避终究不是办法。
“时同学,过来坐。”岑非迅速调整好了情绪,站起身的时候,脸上已经换上了职业性的微笑。
时影暂时没动,只是站在那儿盯着岑非看,随后扭开了脸,从鼻腔里似有似无地“哼”了一声,别别扭扭地挤出一句:“脸上伤好了啊……那什么,新眼镜挺好看。”
岑非真的笑了,紧张的神经逐渐松弛下来。
“给时先生泡杯咖啡。”他对一边的秘书说。
“不喝了。”时影往前走了两步,把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了茶几上,倔强地扬了扬下巴:“那个……我是来还钱的,我哥说他问你借过十万块钱,让我将来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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