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会闹的男人有礼物拿(1 / 2)
我看你是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
这句话像根软刺一般扎在沈长空心上,他痛苦地阖上眼睛,隐忍地去吻她侧颈,“阿瑾,我疼……”
心口疼。
褚沅瑾听他喊疼更是生气,语气也有些冲:“你还知道疼?疼还不快放开我叫我瞧瞧?”
闲着没事逞什么强。
那手想都不用想便知定然是他自个儿弄的,甭说是在这宴席上,就是在整个东阳,又有几个能伤得了沈长空的。
这时男人才闷声将环在她肩上的手臂垂了下来,那下巴却仍旧搁置在颈窝里,迟迟不肯动作。
褚沅瑾也没再要求他什么,只背对着他将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扯到身前来仔细瞧,这伤法叫她一眼便想起了那日大雨她在衢清堂看见的那一幕。
那时也是这般,他冷白修长的手被瓷片扎的鲜血淋漓,极为骇人。
今日这伤还比那日轻些。
褚沅瑾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伤害自个儿做什么。
他难道就不觉着疼?
褚沅瑾叹了口气,哪里便是不知道疼,分明方才还在喊疼。
“你上回怎么答应我的?”褚沅瑾将他脑袋从颈窝里推了出去,而后利落地转过身来瞪视着他。
那眼神中满是审视,还带了丝埋怨和薄怒,叫人看了便觉心虚,然沈长空心里却陡然软了一下。
她还是心疼自己的。
见他不说话,褚沅瑾咬牙切齿地推了他一把,气道:“自作自受,疼死你活该!”
看着他往后踉跄了一下又有些不忍,“把手伸出来。”
沈长空垂着眸子,眼睫微微颤动,在她灼灼的目光注视下将手伸了过去。
她拿出帕子将他手上污脏的血迹擦净,而后像以往的每一次那般轻轻吹气,边吹边喃喃道:“不疼了。”
“还疼。”沈长空道。
像个叛逆的小孩,在故意同她抬杠。
褚沅瑾猛然抬起头来,四目相对,仿佛有火花炸开,她骤然将那只血迹已经干涸的大掌丢开。
“得寸进尺。”她轻轻哼了一声,直想将他丢在这儿转身就走。
可沈长空显然是受了什么气,若这回不给他解开,以他那个刁钻敏感又爱生闷气的性子,指定要往心里记。
沈长空这会儿心里闷得很,可褚沅瑾不知怎么也不太高兴,他那气便如何也发不出来。
他方才被她推开,现下两人离得有些远,沈长空便往前走了几步,两人距离瞬间被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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