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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陛下，老奴似乎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大内总管高湛蹙着眉头。

“什么人？”秦霸先问道。

“宫人。”

宫人，也就是阉人。

皇宫里有二十四衙，所有被去了势的人，都称为宫人，外界蔑称阉人。只有二十四衙有官阶者，才能称之为太监。

这是尊称。不过，民间也统称宫人为太监，因为不懂。

“你，确定？”秦霸先瞪了他一眼，那股冰冷的寒气，让高湛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屈突忠拿剑去挑那些人的两腿之间，果然，空空荡荡。

“老奴这就去查！”

虽然都是尸体，尚且能查，以为凡是宫人，在身上总会有编号。

根据残缺不全的编号查出其中五人都是尚衣局的宫人。

由此来推测，其他几个人应该也是。

都是十五前同一批进宫的宫人。

十五年，在皇宫里潜伏了整整十五年，而秦霸先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

实在是太可怕了。

如果，这些人一起去暗杀自己呢？

自己根本无法知晓，还能不能活下来。

这皇宫里，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卧底呢？

无从可知。

那两个幸存者，被分别关押在两个房间里，互不见面。

秦霸先要亲自审问。

检查了两人牙齿后没有了毒囊，这才将下巴按回去，绑在凳子上，用冷水泼醒。

那人睁开眼，看到了秦霸先。

“你，你是谁？”小太监惊惧道，“你，你是皇帝陛下？”

宫里太监有十万之众，并不是所有人都见过皇帝，除了一些地位比较高的，尤其是司礼监的太监，地位最高的是掌印太监，也就是大总管高湛。

之下是七个秉笔太监，写圣旨、宣圣旨，一般都是他们。

小太监没见过皇帝正常。

“正是寡人。”秦霸先问道：“说吧，是谁指使你们放火杀人的？”

小太监嘴巴紧闭，一句话也不说。

“你不说？”秦霸先淡淡道：“张路生，二十六岁，直隶得县人，现家中有老母一人，弟三人，妹一人，弟妹两人，妹夫一人，子侄六人。如果你不说，不仅这些人都要死，还有你张氏一族，你母亲一族，你弟妹全家，你妹夫全家，通通都要死！”

能被送到宫里做阉人，就是家里太穷了。

张路生是他的俗名，进宫之后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