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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爱妃,刚才那几个贱婢打疼爱妃了吗?”
秦霸先端着她的下巴,轻声问道。
“有陛下疼惜,臣妾不疼。”宋晚词现在已经彻底被秦霸先折服,完全认可了这个男人。
“哼,朕说过了,要保护你,绝不是虚言。”秦霸先说着,双手又开始不老实,去扯宋晚词的衣衫……
“陛下,陛下,这可是光天化日……”宋晚词害羞,想躲,却没躲开。
“对,寡人就是在光天化下……”秦霸先坏坏一笑,“这成语怎么有些许别扭?”
宋晚词赧然一笑,躲过了秦霸先的魔抓。
秦霸先一伸手,从宋晚词怀里抓出来一块白绸,他无意打开,看到上边数点红梅……
“咦,这是什么?爱妃怎么藏在怀里。”秦霸先疑惑道。
宋晚词看到那块白绸,脸腾一下就红了,比白绸上的红梅更好羞红七分。
“陛下,那是,那是,臣妾……”宋晚词支支吾吾,急忙将白绸抢在手里,塞进袖子里,脸更红,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秦霸先。
秦霸先前世虽说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可他也不傻,看宋晚词的表情,他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哈哈,寡人是她的第一个人男人,不枉朕要好好疼爱她。
“爱妃,朕,现在就要你侍奉寡人!”
“陛下,陛下,大白天这样不好,不好……”
还不等她说什么,秦霸先温热的嘴唇已经贴在了她的唇上。
京城谢府,书房。
谢溪涟、谢永清、谢山虎三代人,对视而坐。
“父亲,总觉得今日陛下行为举止与往日不同,向来对朝堂之事根本不在乎,怎么今日又桥上了宋家那个莽撞人?”
谢永清疑惑问道。
“是啊,祖父,宋汉雄可是得罪过陛下的,陛下怎么会重用他?”谢山虎也不解。
谢溪涟啜了一口酒,淡淡道:“这有什么难解的,女英送出来消息,说宋家那个贱婢不知用了何种手腕,上了龙床,成了陛下的女人。”
“哼,原来是这般不要脸的方式,给陛下吹的枕边风。”谢山虎不忿道。
谢永清道:“父亲,这赈灾之事倒也罢了,可山虎一定要抢到剿匪将军名号,要在军中树立威望。”
“是啊,祖父,咱们家在朝堂上尚有话语权,可在军中根基太弱,这次是个绝好的机会,不能放弃。”谢山虎急迫道。
“不急,不急,”谢溪涟又啜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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