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谁是谁的替身(2 / 4)
地坐在角落的沙发处,眸光却不停地移到他所在的方位。音乐的节奏感强烈而震撼,可传到她耳中却不过如此,此刻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人身上,仿佛就这么望着,也是种细碎的欢喜。
倒是有几个人过来跟她搭话,表达的意思不外乎想跟她交个朋友,请她喝杯酒,她都摇头拒绝了。那帅气的酒保也过来倒了几次水,大约是有点熟悉了,跟她打趣道:“美女,你再朝我的方位看,我都无法工作了。如果到时候老板把我给辞了,你要对我负责哦。”
她微笑不语。酒保笑道:“不要再看了,我保证再过二十分钟,你就可以把他给驮回去了,但前提是你驮得动的话。真是的,以为自己是玻璃瓶子啊,这种喝法!”
事实上那个酒保猜得很准,后来她真的是没有办法驮得动他,唯有把他半拉半拖地弄回了家里。而他早喝醉了,但醉态却不错。她也没有什么经验,纯粹是根据从电视上看来的经验分析,他应该是不错的,至少没有大喊大叫,没有胡乱不停地说,只偶尔叫了一两声“大哥”。
她把他放倒在床上,只见他正皱着眉头,仿佛很不舒服的样子。她就这么看了一阵子,这才转身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帮他擦了擦脸。大约是感到舒服的原因,他亦很是配合,任她慢慢地擦拭。
她站在那里,只觉得脑中似乎有种奇怪的眩晕,那眼睛,那眉型,那鼻子,都是如此的叫人熟悉。她只觉得身体的某处刺痛起来,她微微弯下腰,蹲坐在地板上,就算如此的痛,可那手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一直不愿意离开他的脸。
她的眼中微闪着晶莹的光亮,眉目间却淡淡地笑着,让人觉得有种无助的悲凉。她低低地唤了一声:“阿昊——”自然是无人应答,唯有一室的空寂。
她却自笑着,仿佛欣慰无比,缓缓地起了身,手指轻柔如烟般地抚摸着他的眉眼,又低低地唤道:“阿昊,阿昊……”
于柏天是在一片头痛中醒来的,窗外阳光已浓,透过深粉色的印花帘子而来。他呆了呆,这分明不是自己的房间,闭上了眼,这才想起来,昨晚在酒吧喝醉了。
房间里有种淡而舒雅的清香,枕褥间亦是。他的目光移到了旁边的床头柜上,有个美丽的俏佳人正静静地看着远方,背景是一片萧瑟的秋季,她一身的黑色,深深地融入那片秋色之中。脖子上却围了一条娇艳的玫红色围巾,色调突兀醒目,也将她白嫩的肌肤衬托得越发如雪如霜,不,应该说是欺雪赛霜,他脑中一闪而过的便是这个古典的词语。唯一能挑得出毛病的地方,就是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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