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守护天使（3 / 7）

什么话也来不及说，就整个人化为一个大火球。

紧跟他其后，更多的人被光线扫中，他们根本无处可躲，gasc总部开阔的地形此刻成了他们的致命伤。

这种收割般的速度，杀戮不可谓不高效，一分钟不到，视野可见的所有逃离者，全部死了个精光。在今天之前，怕是谁也想不到，这片无比耀眼的先进之地，赫赫有名的gasc总部，会因为一个失去控制的人造天使，而彻底成为死寂的乱葬岗。

在这片地狱之中，毫无疑问多瑞姆是幸运的，他终于赶在艾丽娅注意到这边之前，将卡成功交给了维加。随后他跑向正大门方向，不为逃走，而是为了引开毁灭天使的视线，给维加争取时间。他不抱希望能够逃出大门，因为他看见了那个毁灭天使的手段，那种如同炮台一样的远程扫射，恐怕是专为灭杀他们这些脆弱的人类而生的。他抱着必死的决心跑向外面，却惊讶地发现，那神鬼乱舞般的无数死亡光线扫过，没有一束照到他身上。“难道她放过我了？”多瑞姆不免有些激动，如果维加成功启动最后保障，这样大家都不用死了，他们父子还是团圆的。抱着这样的想法，等他回过神来，才惊愕地发现，那个毁灭天使，竟在不知何时已然来到了他的前方，就这样漂浮在一米高的地方挡住去路。与艾丽娅面对面，往日的情景自脑海中走马观花而过，此刻多瑞姆的心境反而平静了下来。

gasc的所长，与gasc的人造兵器，两人在此面对面，与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不为立场，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次互相打量。一边是紫发紫瞳的少女，衣服的左袖已经破损不见，露出已经止血但森森白骨的左手；另一边是个穿着白大衣的金发中年，有些胡子的脸上依然能看出年轻时候的帅气，便是此刻也不见慌乱，与他地位相称。

不过，就是这个中年人，为那人的梦想划上了句话，这是一个秘密，艾丽娅想埋藏在心里，可此刻却表现在了脸上。她很想咬牙切齿地问为什么，但现在早已没有这个必要，过去的秘密，以后仍将是秘密。

“你后悔过吗？”看着格外冷静的多瑞姆，艾丽娅最终问到。

摇摇头，多瑞姆直视着毁灭天使紫色的眼睛，说到：“我不会后悔，这是时代进步的必然结果，你说呢？”

艾丽娅并没有说话。

于是多瑞姆问到：“你会杀了我吗？”他看看四周，接着说到：“你杀了那么多人，不会在乎多我一个吧。”

“你是必杀的。”艾丽娅咬牙道。

“杀我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