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演戏(2 / 5)
口饭吃。”
容珩艰难的说,他就这么淡漠的看着容璟,一动不动,一双黑眸仿佛没有波澜的死水。
容璟唇角的笑意更深,然后满意的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咳。”
容珩一下子倒在地上,支撑着地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睛因为充血而布满血丝。
“朕不会杀你的,小五,你是朕的五弟,你小时候还会对朕笑的,怎么现在不笑了?”
容璟独自笑了一会儿,忽然皱起了眉头,轻声问道。
他眼前模模糊糊的浮现出一个光影重叠的场景,有个幼小的孩子,恍惚间与眼前的容珩重合。
那是个午后,阳光刺眼,周围一切都格外炙热。
他刚被母后教训了一番,满腹怨懑。
母后说,潇妃和容珩是他身为太子最大的祸害与阻碍,都是他们母子,才害的她身为皇后,却如同身处冷宫,他身为太子,却不被父皇重视。
年少的容璟恍惚的走出母亲的寝宫,面前,忽然多了一只软嘟嘟的小手。
“二哥哥,这扇面上的字是我写的,送给你!”
他低下头,就见还没自己大腿高的容珩仰头看着他,粉雕玉琢,天真烂漫,笑容洋溢在脸上。
“本宫是太子,你不该叫我二哥。”
容璟说着,将小容珩手里的折扇接了过来,展开,上面是:“卑以自牧,含章可贞”八个字。
“太子哥哥,三皇兄说我的字很好看。”
小容珩的眼睛明亮璀璨,看着容璟,仿佛能够看透他心里的污秽与黑暗,让他下意识偏开了视线。
“是很好看,”容璟说,“容玦也有吗?”
“有的,但是你们每个人的诗都不一样呢。”
“哦?那他们的诗句是什么?”容璟蹲下身,摸了摸小容珩乌黑的发顶。
“三皇兄的是石韫玉而山辉,水怀珠而川媚,大哥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不过,他不在宫里,我还不知该如何送给他。”
容璟说:“你拿来,本宫明日出宫,去一趟南营,为你送给大哥。”
容珩没有犹豫,将另一幅扇面交给了容璟,活泼蹦跳着离开。
后来,容璟一个人时,将容珩要送给容朔的扇子撕得粉碎。
“为何不笑?”
容璟又一次问,桃花眼里充斥着偏执。
他见容珩始终没有反应,恍然大悟,说:“朕懂了,你在怪朕打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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