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容珩怀疑人生(2 / 4)
出来一连串不可描述的画面。
她喝醉后只是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行为,但不会断片。
她......好像,大概,可能,似乎......
把珩兄给轻薄了。
顾澜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舔了舔唇角,清澈的眸中飞快的闪过一抹流光。
容珩......还挺好亲的。
她的洁癖没有发作不说,似乎,还想再亲一次,清醒着感受一下。
那感觉很奇怪,比最有效的软骨散都见效的快。
念夏被顾澜按在身下,见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忍不住说道:“顾小侯爷,您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上不下的要干嘛......还有,这刀拿稳一些,奴害怕。”
顾澜收了匕首,定了定神,缓缓地问:“容珩是用医术为你解的毒,还是用别的什么东西?”
念夏眼睛一亮。
哎,有戏,这顾小侯爷在乎她和小五的关系。
她暂时先放弃纠结顾小侯爷是不是个男的,立即解释道:“当然是医术,小侯爷您想什么呢,您这是不相信容珩的医术还是不相信奴的毅力?”
顾澜看着这个扒拉着自己领口,风情万种的女人,抽了抽嘴角:“我该相信你的毅力吗?”
这说话语气,和小五一样气人。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念夏唇角的弧度越发上扬,声音轻柔,在顾澜面前娓娓道来:
“是这样的,上月,鹊坊来了一名叫蒋三郎的穷书生,非要摆弄自己的臭棋篓子和狗屁不通的淫词艳曲,想和奴一夜风流。
鹊坊的规矩,钱财是添头,讲究的是一个你情我愿,一文钱都不花还想睡奴,他当自己是......风流倜傥的顾小侯爷您吗?”
顾澜:“说话就说话,别扯上我。”
“没成想这蒋三郎不但没本事没钱,还心术不正,昨日趁着我家游鹰不在,偷偷潜入坊中给奴下了药,那毒还十分古怪......但还好容珩在,他的医术举世无双,那药,可是苦的很。”
说着,她打量着顾澜淡漠的面容,又补充道:
“还有顾小侯爷您看见的木桶......那不是沐浴的热水,是冰水,只有泡在那冰水里,才能缓解药效一二,容珩在为奴把脉时,都是隔着一道珠帘的。”
顾澜眼底的冷意渐渐消散,念夏虽然古怪,她却感受不到她身上的恶意,有的,只有对自己奇奇怪怪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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