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3 / 4)
还是让这个见惯了血腥场面的日军军官为之一怔。
原先架设着一挺92式重机枪的村南口机枪巢已经被鲜血喷溅得殷红一片,随处可见被割喉的日军士兵喷溅出的斑斑血迹;村子中间的日军营地里头,被德式mp18冲锋枪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的用来作为日军食堂的那三间茅草屋顶的农家小屋兀自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屋里的墙壁上,木质餐桌的桌面上黑红色的鲜血混合着食物残渣汤水流淌的到处都是。原本用来关押战俘的晒谷场东头的那幢带围墙的农家小院的外墙也被掷弹筒和集束手榴弹炸得东倒西歪,坍塌了好几处,破碎砖石落满了整个院子,院子的一角居然还有一个被爆炸掀飞的石磨。
村子**的打谷场的空地上整齐的排放着七八十具覆盖着白布的日军士兵的尸体。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幕场景让和尔基隆大佐以及陪同他前来的各级军官都是惊愕不已,在他们的印象里头第三师团已经许久没有在一日之内在一处地点遭遇到如此大的人员损失过了。几名顶着钢盔的日军士兵正在从其余的密布弹孔的屋子里头搬运出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还有一名身穿日军佐官服地男子蹲在地上,手里头举着一个照明用的火把,似乎在地上的那些日军士兵的尸体上检查着什么。
“大佐阁下,这次的袭击显然不是新四军游击队那一伙人独自干的,重庆军的正规军应该也参与了此次行动,而且来的还不是一般的队伍,而是一支十人左右的特工小队。请看……”那名蹲在地上检查着什么的男子正是先到一步的本间仁太中佐,他站起身来,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德式mp18冲锋枪的子弹壳。
“这些该死的支那猪!”和尔基隆大佐咬牙切齿的咒骂道,他看了一眼远处空地上那成片的覆盖着白布的日军士兵尸体,又是心痛又是愤怒,怒骂道,“八嘎,整整两个步兵小队外加一个皇协军步兵连驻守的战俘营,竟然被一支总人数不过二十余人的泥腿子组成的小分队打垮。第三师团师团长山本三男中将最为器重的宫本齐昊上尉连同他手下的副官和整个搜捕小队尽皆玉碎,如果不是你在今天的追击行动中重挫了这支支那军小分队,我就真的没法向山本中将和岩永汪中将(116师团师团长)交代了。”
“大佐阁下,是否让在下率领两个中队再次向螺蛳岭和罗家冲一线发起夜袭?否则一旦两位师团长怪罪下来,恐怕你我都承担不起美军飞行员脱逃和宫本齐昊上尉战死的责任!”本间仁太中佐有些心虚的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脑门上的冷汗。连忙出言建议道。
“不必了,支那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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