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的眼镜蛇下(2 / 4)
开火,来自两个方向的愤怒的子弹穿过杂草,灌木,狠狠地嵌入了那些侵略者的身躯,侵略者那肮脏的污血染红了他们身下的土地。日军部队也是不甘示弱,经历了遭遇突然袭击最初的慌乱和措手不及之后,多年征战以及严苛的军事训练锻造出来的军队素质立即显现了出来。日军士兵们不等长官下令,已经自动的卧倒,就地隐蔽,并且熟练的架设好了武器,构筑起了一个又一个的火力反击点。不一会,轻重机枪反击而去的子弹就已经迎上了小丘陵上以及大堤后头的那些激射而来的火红弹道。
“掷弹筒手,步兵炮排各就各位,目标12点钟方向,坐标3-12-19,向右偏转三度,三轮齐射,放!”随着炮排的火炮弹道观察员的精确计算和指挥,双方交战不久之后,滩涂草丛里就响起了一连串掷弹筒的发射的膛音,其中甚至还伴随着一门70毫米口径曲射步兵炮的沉闷的射击声。
就在李思武连长亲自操作着马克沁水冷式重机枪开火,痛快地收割着侵略者们的生命的时候。七八发由89式掷弹筒发射的91式手雷和89式榴弹已经接踵而至,准确的落在了重机枪碉堡的射击口附近。伴随着手雷的接连爆炸,用来隐藏伪装重机枪碉堡的草皮和泥土被直接炸飞腾起,爆炸产生的火光,烟尘,弹片从射击孔里一股脑儿的涌进了碉堡,李思武连长直觉的自己的额头上一阵刺痛,随后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左眉骨上方流淌了下来,左眼望出去顿时一阵朦胧,伸手一抹,指间满是触目惊心的鲜红。
“妈了个巴子!”李思武连长伸手在军服上胡乱抹了两下,擦干了血迹,也顾不得用绷带包扎伤口止血,闭着左眼,仅仅依靠没有受伤的右眼,依然操作着那挺马克沁水冷式重机枪,向着隐蔽在滩涂上的日军士兵倾斜着子弹。
“凌云之!凌云之!你小子还活着吗?出去看看,轻机枪巢里的弟兄们有没有伤亡?告诉他们不要固定在一个机枪工事里,给我打完一个弹夹就换一个射击位置,小心日军炮火的‘点名’!”李思武连长扯着嗓子,头也不回的下令道。
“是!连长放心,我马上去机枪工事里支援他们!”原本隐蔽在重机枪碉堡之外的凌云之从战壕之中弹探了探脑袋,用一杆中正式步枪发射的子弹干掉了一名站直了身子举枪射击的日军士兵,高声回答道。他的眼睛因为充血而显得赤红,军帽和军服上满是被爆炸后产生的气浪掀翻起来的泥土渣子。他提起步枪,猫着腰,沿着散兵壕向着不远处的轻机枪工事小跑而去。
“弟兄们,开火,掩护九连主阵地!”驻扎在废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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