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1 / 3）

马如意和许大天也听到了枪声，二人也十分机警的把枪紧握在了手里。周玉林从睡梦中惊醒，有些茫然的望着做好战斗准备的两名战士。

张铁牛和赵家山跳进一条水沟内，踩踏着沟内的积水飞快的跑过。奔跑了一段距离后，他们又从壕沟内跳出来，弯着腰在浓密的草丛中飞快穿行。赵家山在树林中匍匐着钻出后，伸手轻轻拔开交叉的枝叶，看到了鬼子在村中走动的背影。

张铁牛往前看着小声说：“鬼子所走的方向，是我家门前的场院。”

赵家山看张铁牛起身还要往前接近，一把拉住他说：“危险，我们不能往靠前了。”张铁牛没有听劝阻，猛的甩开赵家山的手，弯着腰又冲跑了出去。赵家山忙紧随其后，弯着腰跑了出去。

村中场院周围站着许多鬼子，村中的老少都被集中到了场院中间，大家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鬼子手中黑洞洞的枪口。一名日本军官站在人群前静静的望着，在他的脚下倒着一具尸体。

张铁牛在奔跑中跳跃过院墙，飞身又跳过屋顶，在穿行了几个家院后，终于看到了被集中起来的村民，他目光在人群人搜索。赵家山紧随后来到了张铁牛的身边，把手按在了张铁牛的枪上，十分小声的说：“铁牛，不能开枪！”

张铁牛咬牙切齿的看着前方，手指紧紧的扣压在板机上，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日本军官拿着手枪在村民面前走过，他猛的揪扯出一位村民，又拉到了场院的中间。日本军官用不太流利的中国话说：“有人举报你们村里收留过八路军伤员，有没有！还不回答吗？”日本军官看村民们还在沉默，他拉出一位村民再次按倒在地上，对着脑袋再次开枪。

村民们有些慌乱的涌动，站在旁边的日本兵马上横枪拦住。

张铁牛的脸痛苦的扭曲着，凶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位日本军官。赵家山看着张铁牛脸上坚硬的表情，又说：“铁牛听话，我们正在执行任务，不能开枪……不能开呀”

张铁牛把身体缩回到了土墙下面，扯下帽子捂在了脸上，十分痛苦的说：“小山子，我……我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乡亲们，一个一个的被杀呀……我老娘就在人群里，我……”

赵家山把拳头重重的砸在墙壁上，也有些恼恨的说：“唉！真他奶奶的窝火”

张铁牛把帽子从脸上拿开，咬着牙说：“小山子，我过不了这一关……”

赵家山揪住张铁牛的衣服，说：“你等着我，我现在就去请示班长，记住！我不回来你不能开枪，不能开枪！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