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4 / 5）

赵家山没有理会张铁牛的问话，而是在一座坟前坐下。静静的望着雪下的土坟，他的脸上充满了遗憾，默默的说：“大爷大娘，小山子来看你们来了……来看你们了……小山子对不起你们这户好心人家呀，你们二老把枣花交给了我，可是我……我却没有保护好她……小山子对不起你们啊。大爷大娘呀，你们一定恨小山子……一定……”赵家山的声音有些哽咽，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接下来他低头不语，在坟前默默的静坐了好久。

张铁牛虽然无法感受赵家山此时的心情，但能看到他脸上的悲伤。可是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样劝一劝，只好陪着赵家山默默的坟前坐着。

天色已经放亮，如果再在这里坐下去，一定会引起过往行人的注意的。赵家山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然后和张铁牛再次走向晨光中的雪野。

清晨的吴桥城外行人稀少，城下只有两名鬼子站在寒风里，有些漠然的看着走过的行人。赵家山趴在城外树林里观察了一翻，看鬼子并没有对来往的行人搜身，他决定不把枪支藏在城外，而是带着直接进城。张铁牛一听要带枪进城顿时来了精神，忙问是不是要在这里干一场。赵家山摇了摇头说，打不打要见机行事，此次进城就是为了找捏面人的。张铁牛没有明白赵家山的意思，只好带着疑问跟在了他的身后。

守城的两名鬼子有些无精打采，看着背着木柴的两名壮汉，只是抬起眼皮来看了两眼，然后便又把目光转向了别处。他们二人虽然很顺利的进了城，但是在街上并没有找到捏面人的身影。张铁牛显的有些烦燥，不知道赵家山大老远的跑来，找个捏面人的手艺人做什么。他看看周围没人，小声的说：“哎，小山子，你找那玩意做什么，你要是要是真喜欢那些小玩意，哪天找块铁我给你打一个。”

赵家山狠狠的瞪了张铁牛一眼，也小声说：“闭嘴！你以为我真要找面人呀，我还不是为了……你是木头脑袋还是狗脑袋，跟在我身后别说话。”刚刚批评完了张铁牛，赵家山忽然想起了，那位叫许大天的交通员，曾带领着他走进一所院落。他忙凭着记忆，拐出了冷清的街区。

在绕过了几条胡同之后，赵家山终于找到了那所院子。但是破旧的院门紧闭着，黑色的纸灰与青烟，随着寒风从院内飘散出来。赵家山十分谨慎的向着周围看了看，然后来到门前轻轻敲门，可是敲了半天院里面还没有任何的回应。

“大清早的家里应该有人呀……”张铁牛说着话透过门缝向里瞄了一眼。由于院内也有烟雾弥漫，并没有看清院内的情景。张铁牛向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