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3 / 4）

！你听说我……那天夜里天气冷，我就到旁边的镇上去睡觉了，半夜里听到枪声……”小波的眼神显的有些慌乱，说话的时候底气也略显不足。

“闭嘴！”赵家山用刀指着小波的鼻子咆哮起来，他放前紧走了几步，刀尖几乎都碰到小波的鼻子。赵家山咬牙切齿的又说：“那天晚上我怕你身上的伤没好，受不了这天寒地冻，所以才让你找个老乡家暖和，可是你走的时候象是有感觉发生意外一样，顾虑重重的总想让我跟着你走。这是为什么，你有什么顾虑？还是你早就知道了晚上我们这些人，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我们都在为保护边区领导血战，可是你当时在哪里，真的是在老乡家吗？还有，刚才你为什么蹲在包子铺的门口，为什么店里的伙计会给你包子吃？从你的眼神可以看出，你在给他们当暗哨！”

“哥呀……我……”小波被赵家山坚硬的语气给逼的后退了一步，而且双腿有些发软发颤。

“闭嘴！让我把话说完！”赵家山随后也往前踏了一步，刀尖又与小波的鼻子近在咫尺。他又接着说：“宁津县的长官包子铺，谁不知道那是大汉奸刘金狗的店面，当初你抢包子时他们店里的伙计差点踹死你，可是现在为什么又会主动给你包子吃！你以为我赵家山是猪脑袋吗！**怎么会是你……怎么会是的我兄弟，小波……让我失望了。”

“哥……我，我……我错了，我对不起……”小波有些胆怯的说出了这句话，然后身体也如被抽筋般瘫坐在了雪地上。

“别和我说对不起，说了我也不会原谅你！我们游击队全军覆灭，薛庄的老少村民全部遇难，你知道有多少条命都毁在你的手里吗！”赵家山手里的刀在颤抖，眼中也有晶莹的光芒闪过，他望着雪地上的小波又说：“那是多少条命呀……我恨不能生吃了你！今天我不会放过你……”

小波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他起身跪在了赵家山的面前，哭泣站说：“哥呀，你知道烧滚的开水，一点一点的倒在身上的滋味儿吗？你知道拿开水烫完了再往上抹盐的感觉吗？我现在是知道了，那天夜里被刘金狗那个狗东西给捉到后，我没有挺住他们对我的折磨，我就都招了。留我一条命的代价，就是让我搞清楚游击队的东向，所以我向他们报告了咱们去薛庄的事儿，当时我是感觉到可能要出事儿，我……就躲了，可是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哥呀，我知道我作孽了，我愿意受罪，我小波愿意死在你的刀下……”

赵家山还没等小波说完，弯腰伸手扯起了地上的小波，抡起菜刀就砍了上去。小波看到了寒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