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 / 4）

“闭嘴！你个臭老太太，你他娘的还敢来教育我！”刘金狗把手里的枪指向了老大娘的脑袋。

老大娘对着黑洞洞的枪口有些不以为然，又冷笑了一下儿说：“哼……阿狗呀，你在长官街上光屁跑的时候就见过你，我到长官赶集去卖筐，正好与你娘卖鸡蛋的摊紧挨着，我们老姐俩聊的还不错，可是没想到你这小子长大了，竟然给日本人做事当汉奸，早知道你是这样的祸害百姓，那时候就应该砸死你！你要是死了，你有什么脸面去见你的亲娘，唉……”

“你……你这个疯婆子乱说什么，大清早的别惹你狗爷爷不开心，哼！大家再到别的院子里找找，我就不信这小子能长翅膀飞了。”刘金狗说着话把手里的枪放下，冲着他的手下挥手开始向外走。

老大娘看刘金狗等人走出门外，她这才来到院门口，把被鬼子砸碎的门扶起来。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寒冷的风中开始弥漫炊烟的味道。老大娘坐在家门口观察了好久，确定搜查的鬼子已经离开了，她这才回到屋前，小声招呼躲藏在房顶上的赵家山。

刚才鬼子和汉奸前来搜查的过程，被房上的赵家山听的一清二楚，没想到这位老人有如此的胆量，他心里感觉到由衷的敬佩。当听到老人的小声招呼后，赵家山忙在房顶上翻身坐起来。他向着土房的周围扫视了一圈儿，然后直接从房顶上蹦跳了下来。

赵家山双脚在落的时候，枪伤又发出了钻心的疼痛，站立不稳的他摔倒在了地上。老大娘忙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心疼的说：“我的儿呀，你可真虎呀，你这身上还带着伤呢，怎么就敢从这么高处往下蹦呀。”

赵家山从地上站起来，抬手拍了拍身上的土，说：“大娘呀，你这胆量还可以呀，汉奸和鬼子你都不害怕，一般人可不敢当面骂那个狗东西。”

“呵……脚下是咱的地，这是咱的家呀，怕他奶奶个腿儿！我才不怕那些杂种呢，大不了杀我这个老太太。”老大娘说着话把赵家山又给领到了屋里，说：“那个刘金狗他娘我年青时见过，人挺好的，没想到这个小狗仔子学坏了，唉，象这样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孩子呀你坐着，我这就给你做饭，和鬼子们打了一夜一定饿坏了，大过年的来到我们家，一定要让你吃顿饭。”老大娘说着挽起袖子就开始忙活。

赵家山拿起刚地没有来得及喝的水，他喝了几大口水后，问：“大娘呀，你儿子在外学徒什么时候回来呀？”

老大娘往锅里摆放着锅头，说：“快了，今年的秋天就要回家成亲了，新媳妇是我们我们村北面夏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