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4 / 4）

的同时，对着远方晃动的身影开了一枪。

马中华伸手又把赵家山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大声说：“家山，我们不用管后面的鬼子了，现在只有往前闯了。你现在马上收集所有身上的手榴弹，然后把所有步枪都集中到这里，马上，快！”马中华说完后又弯着又跑到边区领导等人面前，说：“各位领导请听我说，现在我们马上就要冲过去，你们要紧紧的跟在我们的身后，只要冲过这片洼地之后，前方就是原野和村庄，你们所有人都分散开跑，有多远跑多远。我们游击队给你们挡住鬼子……”

赵家山按马中华的指示，把所有队员身上的手榴弹都集中到了一起，除了一挺机枪对着后方扫射外，把所有拿步枪的队员都集中起来。马中华交待和布置完了回来，看着蹲在面前的队员大声说：“现在我们集中手榴弹一起往前方扔，在扔完之后的同时，我们一起冲过去，在这群鬼子的身上踏过去后，我们回头再打！听我命令，上刺刀！”

赵家山和大家一起抽拔出刺刀，插挂到了步枪上面。现在摆在面前的手榴弹是有限的，而这些手榴弹能不能压住鬼子的火力，能不能争取来冲锋的时间，这一切都是未知的。此时赵家山很想再看一看所有兄弟的脸，因为这样硬冲过去还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倒下。可是此时夜色浓重，加上脸上都已经沾满尘埃，每名队员的脸都是那样的模糊不清。

“准备投弹！”马中华爬在土坑边上大喊，站在他身后的几名队员用尽全力，把手榴弹扔扬了出去。

集中起爆的手榴弹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在团团火光闪过之后，鬼子的枪声顿时减弱。马中华马上命令队员，把仅剩的几枚手榴弹再次扔出去，紧接着便下达了往前冲锋的命令。

赵家山在烟雾中还没有跑出几步，便听到了鬼子的机枪又响了起来，与此同时身边奔跑的两名队员都在枪声中栽倒在地上。赵家山冲着枪声响起的方向开了一枪，还没等把枪栓再次拉上，一颗子弹在他的大腿肌肉中穿过，赵家山如被绳索绊倒一般，重重的扑倒在地上，坚硬冰冷的土地，与满是汗水的前胸紧贴在一起。赵家山这才想起，刚才查看完了伤口，自己的棉衣就这样一直敞着。也许是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原因，他竟然没有感觉到一丝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