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魔种(3 / 4)
,杀了个魔医修罢了,他们是谢氏仅存的两个人,难道他会见死不救?
谢汋便捏诀传音,刚抬起手,却放了下来。
他不止杀了个魔医修,有崔羽鳞,他的亲传弟子。旦谢爻道他经脉异常,必定立刻猜到崔羽鳞的死因,他会替他隐瞒么?
有,若是他也没办法单单拔除魔脉,他会怎么做?
谢汋了解堂兄,几乎可以肯定谢爻会毫不犹豫地将他的魔脉连同灵脉起拔除——他对魔修深恶痛绝,定宁愿让他沦凡人。
他会居高临下、悲天悯人地告诉他,当个凡人也无妨,说不定他会耗费修和灵『药』帮他苟延残喘,有他这个堂兄在,他可以安心做个废物。
可是他不甘心,凭什么他沦废物?与其做个摇尾乞怜的废物,倒不如修魔。
此念生,他体内的魔脉似有所感,越发疯狂地绞缠起灵脉来,谢汋只觉灵脉烧灼,痛得直抽冷气。
正在挣扎之际,外头忽然传来仙侍的声音:“启禀仙君……”
谢汋从牙缝中挤出个字:“滚!”
那仙侍却踌躇不走,小心翼翼道:“可是仙君,玄渊神君来了……”
谢汋怔,在他身体中肆虐的魔脉也暂时平静下来。
“请他在殿中稍等片刻,”他缓缓道,“我就出来。”
他调匀呼吸,给自己施了个净诀,然后换了身干净的中衣,披道袍,走出石室。
殿中未点油灯,夜明珠的冷光映得谢爻张脸越发端凝冷肃,宛若高踞云端的神祗,他身前案的茶动未动,早已冷了。
谢汋竭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脸挂素日那种轻佻的笑容:“师兄怎么这时候大驾光临?”
谢爻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你故意将那两枚芥子给我,究竟是何用意?”
谢汋愣,随即笑起来:“师兄原来不是找愚弟叙旧,是来兴师问罪的啊?”
他边说边从师兄身前拿起茶壶,给自己斟了杯冷茶:“愚弟能有什么用意,不过是看见那凡人女觉得有意思,请师兄同乐罢了。师兄若是觉得无趣,只当愚弟多此举。”
他顿了顿道:“不过听说今日师兄特地去教授新弟子剑法,看来也是得了些趣味的……”
谢爻脸『色』沉,打断他:“谢汋,你别得寸进尺。”
谢汋哂:“我不过是担心师兄将什么都压在心里,压抑得太过,憋出个心魔来便不好了。”
他压低声音道:“我是师兄想,与其这样勉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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