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开端(5 / 7)
,相反,他常于算计,多时候比谁都冷静,因他从感情用事。
但是自从到了凌州起,他一步步走别设下的圈套,事情渐渐超出他的掌控,连他得意的剑也辜负背叛于他。
一切都失去控制,溜出他的掌心。
必须镇下来,可自乱阵脚,谢汋一边告诫自己,一边暗暗调息。
随着他慢慢冷静,他手里的剑也重拾章法。
那女子察觉他的变化,嘴角一挑,也转守为攻。
她用的仍然是山风蛊。
谢汋敢再用方才的破解之法,向右闪避,可那女子的剑知怎的到了左手中,剑光将他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眼看剑刃已到了他的脖颈剑,森寒的剑气令他打起了鸡皮疙瘩,然而就在剑刃挨近他皮肤的刹那,剑势忽然一收,又一提,剑刃只在他脸上割出一道细小的伤口。
谢汋压下的怒火陡然冒起三丈。
他当然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以一招杀了他,却只在他脸上割道浅浅的口子,自然是因为仁慈。
他之所以喜欢山风蛊,将这式练得炉火纯青,是因为这飘忽羁的招式正合他的子,且能逗引敌,就如猫儿逗弄耗子。
他碾压敌手时,常将这招出来,把对方当成耗子般逗弄,是羞辱之意。
如今他成了那只被逗弄的耗子,这滋味自然好受。
那女子一剑剑攻来,仍然是山风蛊,每一剑都从同方向攻来,就像山间的风,在岩崖树林间回转,飘渺迹,难辨来向,仿佛从四面八方吹来。
谢汋从知道有能将如此简单的一个招式变化出那么多花样。
饶是他再傲慢也得暗自承认,原来他从未真正领悟到这一式的奥妙。
很快他的脸上、身上多了许多细小的伤口,并怎么疼,只是带来针刺般的凉意,就像肃杀秋风拂过脸庞,钻入衣襟,然而却让他避可避,难以抵挡。
这一剑剑的戏弄真比一剑杀了他还难受。
知挨了几百剑,他终于忍住嘶声道:“为什么杀了我?”
女子手中的剑招忽然一变,仍旧是重玄六十四卦中的剑招,这回是“天地否”,这一剑结结实实地刺入他下腹,但仍然没有要他的命。
女子冷冷地睨他一眼,将剑抽出,又换了一招“天雷妄”,谢汋以剑格挡,那剑锋却似鬼魅一般从他背后窜出,他只觉脸侧一凉,耳根传来一阵刺痛,抬手一摸,左耳已被削落。
那女子断变换招式,每一招都在谢汋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