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险境(2 / 5)
…”
许长:“若不以冥妖为幌子,他怎么能名正言顺地除掉掌右长?”
章长道:“不过这回凌虚派出事,数他获益最大,恐怕不止我们会怀疑他。难保不会人拿这事做筏子,趁机向凌州难。”
凌长一哂:“这自然,凌虚派这么大一块肥肉,谁不想咬一口,不过也看他们没这个本事。”
谢汋道:“无论如何,宋峰寒这回拿我们做筏子,总要对我们个交代,岁贡加一成不为过吧?”
几人眼神都一亮,九大宗中,凌虚派或许不最大,修为功法能算中下游,可若论财富,绝对九大宗之冠。
章长道:“冥妖为祸,我们几条商路都受了影响,赤地叛乱,五城的岁贡断绝不说,平叛也费了不钱,好在凌州今年的岁贡快送来了,能解燃眉之急。若能多加一成,来年也好宽裕一些。”
许长蹙眉:“怎么,到了这么捉襟见肘的地步了?近来除了赤地叛乱,宗中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啊?”
章长些为难。
夏侯俨捏了捏眉心,疲惫道:“玄季宫的花销不,都不起眼的地方,子兰什么都不愿就,出手又大方,积成多便一笔不小的开销。此外,她调养经脉的灵药也一笔不小的开支。”
章长无可奈何:“这阵子玄季宫便兴了几次土木。前几日子兰突奇想要做珠树圃,从东海买了几千斛珍珠,几百株珊瑚,着黄金青玉做成几十棵珠树,与几个闺中密友赏玩了两日,也就丢开手了。”
随即他话锋一转:“不过宗那两条灵石矿脉本就师妹留下的,子兰她唯一血脉,这些钱本就她的,她想怎么花我们也无由置喙。”
提到师妹,他眼中满眷恋与沉痛。
在座诸人都知道他曾对郗子兰母亲情根深种,即便心上人与别人结为道侣,生下女儿,又溘然长逝,他依旧不能忘情,对郗子兰更爱屋及乌,视若掌珠。
凌长皱着眉道:“我们都心疼子兰这孩子,但这些事也不能一味纵容。改日我同她说说。”
许长叹了口气道:“阿爻眼下这种状况,好不容易养大的天狐又废了,子兰心难受,不免要寻些事情排遣排遣,钱财小事,不必拿这种事情徒增烦扰。”
她顿了顿道:“我这太婆吃穿用度都不必太过靡费,也用不着那么多人侍奉,把我仓宫的用度拨七成给玄季宫吧。”
凌长叹道:“你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
许青文道:“小姐当年待我恩重如山,我这条命她救的。”说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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