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深陷(3 / 7)
般工作的厉总,想到了
他比谁都清楚,太太早已成了厉总这辈子都解不开的心结。
沉默加剧,唯有酒入喉隐约有声响。
良久。
“厉总,”周秘书望着他孤凉的背影,喉头滚动,无比艰难地哑声说道,“不如您放手吧。”
久久都没有回应。
末了,还是周秘书再打破沉默“厉总,我先回房,您好好休息,明天的事交给我。”
他也不知男人有没有听见或者听见去,顿了顿,他最后低声说“您喝了酒,今晚就别吃安眠药了。”
厉总患上了失眠,从当年太太出事开始,就没有好转过,甚至
男人没有回答他,片刻后,周秘书心事重重地离开。
房间内,压抑依旧。
厉肆臣仰头,喉结轻滚,又是一杯酒一饮而尽,一杯又一杯,刺激着他的血液和神经。
酒瓶空,他低头,手放开酒杯,转而小心翼翼地温柔地抚上那枚戒指,一遍遍情不自禁地摩挲。
头顶灯光倾泻而下,明亮笼罩,却驱不散他身上的暗色,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寥落且孤单。
寂静长长久久,恍惚间,像是有低得听不清的声音,裹着黯然
“谁来放过我”
这一夜,他依然无法入眠。
雨后的第二天天气格外明媚。
温池分别回了容屿和盛清欢的微信,走到铁门时时间正好,开了门,车子刚刚停稳,一声软糯糯的“妈妈”钻入耳
中。
她扬起笑,收起手机,蹲下张开双臂“小星星。”
“妈妈好久不见。”小星星欢快地扑进她怀中,“吧唧”一口亲在温池脸上。
笑意更浓,心尖软得不可思议,温池忍不住回亲小家伙。
“走啦,回家。”起身,她牵过小星星的手。
却在下一秒,沉哑紧绷的男低音响了起来
“温池。”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牵着小星星准备转身,不料小星星转过了脑袋,声音清脆兴奋“他是爸爸吗”
温池微微蹙眉。
几步外,刚从车上下来的厉肆臣瞳孔骤然剧烈地缩起,呼吸滞住,他盯着那张万分稚嫩软萌的脸。
只一眼,他身体僵硬,血液亦停止了流动。
那双眼睛
和温池的一模一样。
在思维回归前,他的身体已本能地一个箭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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