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深陷(6 / 7)
他的脸,轻轻研磨,直至半晌,温池才松开遮住他的手,扬唇,狡黠一笑,“尝到了,波摩1957。”
目光交汇,她眉眼交织潋滟风情。
厉肆臣眼底的晦暗悄然浓稠。
“我也喝酒了,要不要尝尝我的”携着温热呼吸一起钻入耳中的声音太软,软得轻而易举就能勾起男人骨子里最恶劣的因子。
厉肆臣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温池眼前愈发迷蒙,幽邃的目光让她的心脏悸动狂乱阵阵,根本无法控制。
她忍不住再吻上他的唇,轻轻碾过,低低地蛊惑“尝出来了么”
“嗯”
她明艳艳地笑着,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说不出的妩媚,每一眼都像是在试图勾惹人心。
厉肆臣蓦地扼住她手腕,敛住眼底汹涌翻滚晦暗“想做什么”
悸动陡然强烈,温池望着他。
想要什么
她只想要他啊。
“我要你,”手抚着他的脸,她的眼神炽热直白,毫不掩饰想占他为己有的意图,“只想要你。”
“只要你。”
藏于深处的情绪蠢蠢欲动,轻吻再印上他唇角,她低喃“你要不要我”
车外路灯掠过暗影,厉肆臣脸廓线条寸寸紧绷,像是再无法缓解。
身体亦是。
“我不能没有你,”她吻着他,低低的气音又柔又妖,“我爱你。”
大掌蓦地箍住她侧脸,厉肆臣盯着她,眼眸极沉,喑哑的声音恍若从喉骨最深处发出“爱谁”
温池气息瞬间不稳,手握上他的,脸贪恋地在他掌心蹭了下。
她轻轻地笑,格外明艳璀璨“爱你啊,”再凑近他耳畔,红唇翕动似有若无地擦过,低低地溢出他的名字,“厉肆臣。”
她爱他,爱了好
久好久。
一路的疾驰,到达北岸府后,黑色宾利在车库停留很久。
温池恍若在梦中,不知身处何处,只知紧紧抱住眼前人再不要和他分开。
可他弄疼她了。
雾气氤氲眼中,她气息不稳“疼”
换来的却是他更为肆意的欺负。
寒风袭来时,她身体一颤,本能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模模糊糊的,男人喑哑性感的低笑声落在耳旁。
只是一声笑,轻而易举让她心跳漏了拍。
一声闷响,是家里大门被他打开又甩上,她的后背被迫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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