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弄(2 / 4)
住床梯的铁栏杆,她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往上踩。
她如今全身上下只用一条浴巾简单地围着,这样子往上爬,岂不是什么都暴露在了池蔚眼底。
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面上则是时而羞红时而惨白,犹豫不决时,池蔚的声音却从后边传来。
“上去,我不看你。”
季岫一愣,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眼下也别无选择,总不能一直这样僵着,只能咬咬牙狠狠心,眼睛一闭便往上爬,心里祈求池蔚能如她自己所言,非礼勿视。
她虽闭了眼却爬得很快,终于攀到床上后,心下总算得以一松,身子便不由软倒在被子上。
想到不能如此松懈,又赶紧撑起身体,当她坐直不由往下窥看时,却发现池蔚依旧从容端立床下,面容秀雅,眼神淡定坦然,望着她不错一眼。
虽然屡遭欺负,但季岫本能地还是觉得池蔚会说话算数,不至于糊弄自己。
结果这回头一看,池蔚压根就是个骗子,刚才说的话彻头彻尾是在骗自己。她居然一直一直在看着……
“你!”
季岫羞极,气极,好半天却只能从嘴里憋出这么一个字。
池蔚嘴角牵起一抹笑,温煦如从前,在季岫身上扫了几眼后便怡怡然转身,从衣柜拿了衣物自去洗漱。
季岫低头,才发现身上浴巾因为刚才爬上去动作太大,已散了大半,里头风景好不绰约。
又气又恼又绝望,她又怕池蔚伤害家人不敢违逆她的意思下来拿衣服,只能将浴巾重新系好,又把床上薄被紧紧拢盖在身上,然后闭眼躺下。
她心里明白待会儿会发生什么,虽惊惧无措,如今却只能这样躺着任人宰割。
季岫只求自己能早早昏睡过去,那么哪怕之后池蔚再行过分之事,她也能无知无觉,全然当作没发生过。
虽然这样期盼着,可心慌意乱,又怎能安睡。
浴室里水声又开始哗哗作响,池蔚已然开始洗澡。
这声声入耳水声,听着犹如催命符咒,让季岫不由身体轻颤,手心渗满了汗。
她身上虽围了浴巾,但浴巾只够遮胸口和膝盖以上的部分。
此时躺下,浴巾卷折,只到大腿根部。
裸露的双肩和大腿与薄被直接接触,她身子又一直在颤动,两相摩擦下让她的肌肤愈加敏感,加上这被子本就是池蔚之物,上面似乎还留着池蔚身上的淡淡清香,季岫闭上眼后一时仿佛就是被池蔚抱在怀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