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4 / 6)
了刮,一阵酥麻颤过,如果不是他及时封住我的嘴唇,我差点就要叫出声。
我睁大眼看着他,看着他终于后退几分,颤声又虚弱地道:“你,你想怎样……”
秦敛说:“你猜我想怎样?”
“我怎么知道……”
他的手指又绕上去,捻着那一小寸肌肤,我在出声之前及时咬住嘴巴,恨恨地看着他,而他笑得特别心平气和:“我在严刑逼供。”
“……”
他说:“既然想知道什么时候跟岐国开战,怎么不来问我?”
“……”
他又说:“苏启还想留两个暗卫给你,他是把南朝当成什么了?”
“……”我张了张口,半晌喃喃道,“原来你有顺风耳……”
“错了。”秦敛悠悠道,“我是有千里眼。我会读口型。”
“……”
“所以,”他还是平心静气瞧着我,“你要不要说点儿什么呢?”
“……没有。”
“没有?”
“嗯。”我瞧着他,“一个字都没有。”
没想到他并不逼迫,倒是单手支颐合了眼,慢声道:“那好罢。”
苏启返回苏国后,果然即刻调兵遣将攻打岐国。而确如他所言,他与秦敛也果然并未亲自出征,南朝派遣了赵佑仪的哥哥赵佑臣前去督阵。
传闻岐国亡国的最后一日,冰冷北风吹得旗子猎猎作响,而岐国国君站在城墙之上,义愤填膺地痛斥苏南两国贪得无厌。他从祖宗如何获得这块封地说起,一直说到秦敛和苏启为了利益抛弃信义,为了目的无所不用其极,此乃当世礼崩乐坏之前奏。听到最后赵佑臣都已经不耐烦,挥挥手说了两个字:“放箭。”
于是岐国国君就这样被乱箭射死在城墙之上。死状着实惨烈,甚至据说尸体还被两朝将士带着血迹的靴子数次踏过。
客观来讲,政治这个东西,本就没有公平可言。岐国国君在其位谋其政,而秦敛和苏启亦然。所以评价他们抛信弃义实在有些过火,虽然他们有时候做得的确太嚣张。
捷报传来时,秦敛正在卧床休息,面容平静,带着些微疲倦。这半年来圣上健康状况每况愈下,体力不支连日卧床,秦敛近日以储君之位监国,又兼操心父皇病情,已经连续几日没有合眼。如今细细看去,眼底甚至还已有浅浅青色。而他的皮肤一向偏白,于是就愈发明显。
他难得能像今天一样睡个囫囵觉,此时收了眼底所有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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