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战(1 / 3)
吏部侍郎石长恭话音刚落,底下的朝臣们便互递眼色。即便雁云是个死罪不赦的奴隶,可是舒太傅已经亮明了雁云目前的身份,他是太医院孙院判之义子,也是舒太傅的关门弟子,冲着这两尊大神,石长恭没有必要冲在最前头。
宇文恪心里却是十分的清楚,雁云刚入宫做侍卫的头一天,武陵候的小儿子被雁云一招击败,输的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从那天开始,刘队正便称病没有进宫当值过,而刘队正的母亲刚好就是石长恭的嫡亲姐姐,这是舅舅给外甥找场子来了。
“石侍郎,不看僧面看佛面嘛,如今舒太傅已经收他做了关门弟子,孙院判又收了他为义子,你就不要奴隶来奴隶去的了。”孙胖子出来做个和事佬。
“孙尚书此言差矣,死罪不赦的奴隶,形同犬豕,我朝近两百年,从来没有死罪不赦的奴隶可以站在朝堂上的先例。太傅位极人臣,又是帝师,若是被蒙蔽也就罢了,若是认真起来,太后太子的脸面要往哪里放!”
诛心之罪!
石长恭痛心疾首,又拉了陈太后跟太子挡在身前,他的用意众人十分明白,太子登基不过就是这一两年的事,舒飞扬乃堂堂正正的帝师,他名下的两名弟子,宇文恪,宇文老将军的庶孙,虽是庶孙,可是身上却的的确确流着宇文家的血液,而宇文家祖上宇文龙,那是武将心中神一样的存在。宇文恪原是太子伴读,如今是太子近卫,以后也必将成为天子的肱股之臣。曹天河呢,曹御史家唯一的血脉,说起曹御史,那是清官表率,文人楷模,十年前因病辞官回乡,后遇盗匪屠村,曹御史夫妇及其长子全部遇难,唯有曹天河藏于密室之中,才躲过一难。这两人与太子同师,也不算侮辱了太子。
但是,雁云算个什么东西,死罪不赦的奴隶,在大梁就是猪狗一样的存在,他凭什么?
太子微微皱起了眉头。
“石侍郎所言也是哀家所想。太傅既为帝师,一言一行,还请慎重。此奴心机甚深,当非善类,不过既得太傅青目,想来也有些本事,不若着哀家懿旨,宣进宫来,去御马监服务吧。”陈太后话音刚落,宇文恪的心头一阵突突乱跳,市井小民兴许觉得,不过是个低贱到泥土里的死罪不赦的奴隶,勉强活着,不过是为了让他遭些七零八碎的零碎罪,能进宫,服侍天家的马匹,也比在外面高贵舒适许多,可是,朝上众人却清清楚楚的知道,御马监,隶属内宫十二监,任职的都是太监。
陈太后一句话,朝臣们已经辨明风向,当下似乎已经盖棺定论,再无人说话。便有殿下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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