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宫(2 / 4)
门送过来的。奴婢走时,已经再三检查过,这门锁的好好的,绝无纰漏。娘娘若不信,跟奴婢去的还有两人,一问便知。”陈太后看着地上的小太监,她知道他,他也姓张,是个机灵稳妥的,张实喜欢,已经收做义子了。
果见张实行礼说道:“回太后,这小子说的没错,他交还钥匙的时候,咱家也问过他,他说都锁好了,所以应该不会出现纰漏。”
陈太后又拿起鹤雨留下的那张鹅黄檀香纸细看,只见字迹有些潦草,可见穗阳当时走的时候是多么的心急如焚。她心里冷哼一声,乞求怜惜,你错了,你越要护着这些人,哀家越要重重处罚。
“你们,玩忽职守,铸成大错,哀家岂能轻饶,一律拖到僻静处打死。念公主为你们求情,就将你们的尸首交还本家处理。”太后话音刚落,就从殿外冲进来许多高大的太监,将刘嬷嬷众人死拽活拉地拖走。一路哀嚎,徐太妃听的心惊肉跳,又可怜刘嬷嬷等人。天可怜见,刘嬷嬷等人都是太后亲自挑选送过来的,这些日子,真真并无不是,若因穗阳伤了性命,穗阳回宫,该有多么自责。
徐太妃刚要说话,就见陈太后的目光恶狠狠地瞪了过来,“徐若澜,你最好不要开口求情,当年你是怎样答应先帝答应我的……”
陈太后一侧眉毛轻微地抖动,张实一看这阵仗,就知道陈太后已经怒火攻心,若不发泄出来,只怕于身体不妥,便对干儿子小张使了一个眼色,小张心领神会于是领着一干宫婢太监离开,站在院子远处,这样的距离,即听不见殿里的声音,又能替主子们守好门户。
徐若澜,有多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徐太妃微微叹了一口气。
“若澜,若澜,真好听,若澜,我领你去捉蚂蚱好吗?”那一年她五岁,他八岁,在她父亲徐大将军四十寿宴上她第一次见到他。
“若澜,这是《寒溪秋雁图》,吴真人的真迹,我可是求了他好久,他才画的。大雁是忠贞之鸟,你喜欢我也喜欢。送给你!”那一年她十四,他十七。
“若澜,父皇已经答应我,等我行完弱冠之礼,就把你赐给我,余生何幸,有你足矣!”那一年,她刚行完及笄之礼,他说。
“若澜,我知道徐老将军是被冤枉的,我要去争夺帝位,只有我做了皇帝,才能替徐将军平反,你等着我,我要你做我的皇后。”
“胜楠,若澜,朕不行了,朕负了你们两个,朕膝下只得这三个孩儿,你们答应朕,拼尽全力,护卫他们安全长大。”那一年他还不到三十岁,可他躺在床榻上,面色灰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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