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1 / 3)
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一只巴掌长短的松木火把被点着了。
“雁云,你太厉害了,怎么做到的?”鹤雨其实有些害怕,所以故意找话说。
“火石谷底多的是,火绒是兔子娘从自己身上薅下来铺窝的绒毛,十分干燥。这几根松木上都是松油,自然一点就着,油布就是包书用的,我撕了一半拿来包这些东西了。你跟在我身后,这个支持不了多久,我们抓紧时间。别怕,我在!”雁云知道鹤雨害怕。
“别怕,我在!”短短几个字有不可言说的力量。
“雁云,以后你要一直陪着我,有你我不害怕。”鹤雨鼓足了勇气。
“好!”回答只有一个字,鹤雨却莫名的安心。
“雁云,这里好奇怪,好像是一个墓室,真的是一个墓室,你看,悬棺,壁画,这角落里堆的是——黄金……”
“别动……”话音刚落,雁云闪电般抱着鹤雨往旁边滚去,火把灭了,耳边皆是破空之声。
周遭一片黑暗,鹤雨耳边只有雁云的心跳声,咚,咚,韵律地跳动。鹤雨慢慢把头贴在雁云的胸膛上,忽然觉得不想动,就这样躺着真好。
松木火把再次点着,鹤雨惊悚地发现,就在她刚才站着的位置,插着数十只箭,如果不是雁云,她现在只怕已经变成了一只人形刺猬。
光线慢慢亮了起来,鹤雨转身一看,雁云点亮了墙壁上巨大的火把。火把不知材质,竟然沾火就着。随着光线变亮,墓室里一切都尽收眼底。
“吾活在世,征战天下,杀戮四方,不敬天地,不惧鬼神。吾死临近,方知造孽太多,子孙无福无寿,为鬼神所厌弃。修此陵墓,自困于此,诛身敬天,独承天谴。百年后,棺前灯亮,方得解脱。”鹤雨轻声念着悬棺后墙壁上雕刻的文字。
墓室里空空荡荡的,除了墙上数十面雕刻精美的壁画,墙角为数可观的金元宝,只有孤零零一口石棺被壮汉手臂粗的铁索悬挂在正中央。
鹤雨十分好奇,就着火把的亮光,仔细看墙上的壁画。壁画上画着墓室主人光辉灿烂的一生。
从嗷嗷待哺的黄口小儿直到征战四方的大将军,攻城掠地,杀伐四方。很多壁画内容血淋淋的,这位将军剑锋所指之处,莫不是城池化为焦土,人间变成炼狱。有些壁画画着这位将军跃马天下,手里还拎着敌将的人头,有些壁画画着攻城的场景,箭矢如雨,死尸遍地,血流成河。最后几张画着这位将军的暮年,儿孙陆续出了意外,有骑马摔死的,有打猎被猛兽所伤的,倒数第三张,画着这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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