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2 / 3)
让,几乎动手。
宇文恪撇嘴,真要打起来,谁能跑的比你快。
不管孙老怪怎么说,宇文恪就是不同意雁云去当药人。孙老怪恶名在外,他院子里养的那些兔子山羊小猴子隔几天就换一批。
孙老怪说服不了宇文恪,就要拿着葫芦走人,但是耍赖是会传染的,宇文恪知道葫芦里的药所剩不多,但那是救命的,于是抱着葫芦压在身下,死活不给,这一老一小就差动手了。
“忘恩负义的小兔崽子,你忘了你小时候生病差点死掉,还是我救的你。”
“您老大慈大悲,您老医术高超,救雁云,您救雁云,我就让您天天骂!”
孙老怪简直就是气急败坏,一时又无计可施。他临走前,狠狠拍了一下宇文恪的屁股,在宇文恪的惨叫声中得意洋洋的走了。
宇文恪松了一口气,回过头来,看见雁云嘴角噙着一丝笑。
“是不是兄弟呀,我都要疼死了,你倒看热闹还这么开心!”
雁云没说话,笑着递了一块点心给他。
过了一会儿,小五拿了一张便签纸进来给宇文恪看:“孙院判写的,他说换药了,葫芦里的药不能吃了,再吃,家里真就多了一只兔子,让按照这个方子抓药。等雁云好了,让爷把葫芦还给他,他说他的葫芦是瘸拐李送他的。还有,他走的时候,把咱们客厅里摆的那盆鸽子兰端走了,说是他的兔子喜欢吃。”
宇文恪哭笑不得,这个孙院判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这鸽子兰是地方进贡的贡品,一共十盆,开花如一只振翅高飞的白鸽,十分罕见。太后赐给各门阀亲贵,宇文恪有幸得了一盆,孙老怪却要拿去喂兔子。
宇文恪在家养伤,陪在太子身边的是大内侍卫副统领陈洪泽,他算起来也是陈太后的远房子侄,娶的是宇文老夫人娘家哥哥的嫡孙女,他年纪比宇文恪大不了几岁,两人私下里感情也不错,宇文恪这次挨打出宫养伤,陈洪泽就觉得肩膀上的担子一下子重了起来。
早朝时,多日称病的长顺王也上朝了,百官奏请,所言并无大事,陈太后躲在珠帘后,一言未发,太子第一次独自应对,倒也未出纰漏。
下朝后,太子却觉得后心微微有些发凉,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顾忌,怕长顺王会为了刘保山突然发难,没想到长顺王竟如此安静,难道是为了避嫌?太子有些猜不透。
京兆尹刘保山昨天被一撸到底,旬无咎走马上任,搜捕刺客余党,审讯赌命案的一众要犯,旬无咎的脑袋都大了。
突闻太子召见,把他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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