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香记》(4 / 5)
凛迷彩服的模样最最俊朗,偶尔一次看到他脱外套,肌肉轮廓和线条,荷尔蒙飞溅了她的眼睛。那时她多大?十八|九岁,脸红心慌,然后晚上还发烧了。
朦胧忆往事,舒窈已经云里雾里的,以至于聂凛站在她面前,她都有些看不清人,囫囵一句:“不约。”
把聂凛气得够呛。
聂凛一八五的身高,身架子结结实实。常年清爽利落的寸头,把人衬得眉目烁烁。他长得很man,三庭五眼坚毅,自带根正苗红的硬朗气质。
看着醉醺醺的舒窈,聂凛没多言,弯腰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
舒窈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下意识地搂紧男人的脖颈。
温香软玉在怀,聂凛手臂都是僵的。
他大步流星抱着人去车里,黑色奔驰大g与其气场相匹。把人放去副驾驶,舒窈却不撒手,脚丫子乱蹬,高跟鞋飞了一只。
聂凛捉住她的小腿,白皙细腻,手感一流。
舒窈皱眉嚷冷。
聂凛蓦地松开。
而后,就见她眼弯如月,痴傻甜腻地叫了他一声,“凛哥哥。”
聂凛心脏狂跳,手指尖尖都在发颤。
舒窈七分醉,三分困,撩完人,脸往右一偏,窝在座位上不省人事。
聂凛问了两遍,“晚上回哪儿?”
一遍比一遍声音低哑。
舒窈睡着了。
聂凛便理所当然的,一路驱车回了自己的房子。
聂家数代从政,背景深厚,子孙个个出息脸面。聂凛最受聂老爷子宠爱,资产留足,庞大惊人。聂凛平日在北市,就住南湾这套公寓。
他抱舒窈进卧室,手劲松不得,紧不得,唯恐弄疼了她,真真待若珍宝。
他把舒窈轻轻放在床上,人却醒了。
聂凛被她如水沁过的眼眸盯着,心跳如雷。
舒窈醉了。
或许是久别相见的真挚浓情,亦或是单纯的见色起意。她眼睫动了动,手指便摸上了男人的眉骨。
指尖所到之处,如中招化骨绵掌,聂凛撑着床的手臂,青筋乍现。
“小舒。”聂凛哑声。
舒窈蹙了蹙眉,如变脸三月天,一下子又不高兴了。她往后滑,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向聂凛的肩膀。
聂凛纹丝不动。
舒窈脚尖轻轻踢了踢他下巴,笑得跟花儿似的。
醉意上头,人有些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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